一刻,他將這些年收羅的美女,原本是打算留給自己享用的,統(tǒng)統(tǒng)都給拿了出來。
&esp;&esp;他這官身,看能不能再上一步,就全靠這尊大神了。
&esp;&esp;想及此處,太守搓了搓手,仿佛看到了未來,
&esp;&esp;————他去了京都城,御前行走,百官奉承的美好畫面。
&esp;&esp;嘖嘖,那場景,簡直不要太爽,這樣一想,忍痛割愛美女的那點舍不得,也都消散無蹤了。
&esp;&esp;陸焱冷沉地看了他一眼,面上沒有多大變化,可眼底的冷意匯聚。
&esp;&esp;尤其是想到之前她被送到床榻上的時候,若那次是別的人,那她是不是也被他們算計失了身,一想到她會與別人………這念頭剛起,眸底三尺寒的冷意驟然翻涌。
&esp;&esp;那太守余光看了一眼,人精似的繼續(xù)賣弄,“殿帥放心,這次的姑娘沒上次華家那丫頭烈,她們都是自愿跟隨大人您的,保管………。”
&esp;&esp;他眼底的那絲慍色瞬間擴(kuò)散,如寒霜般冷冽,聲線中帶著濃烈的嘲諷,隱約間還壓抑著怒意。
&esp;&esp;“太守大人不愧是父母官,這些年收羅華源周邊的美女,還有處置那些奸商真是為難你了。”
&esp;&esp;那太守絲毫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反而褶皺的臉皮因為笑容堆積在一側(cè),他剛失去定王這個大靠山,立馬又能攀上殿帥這尊大佛如何能不高興啊。
&esp;&esp;于是,他拿出哄騙定王的那一套說辭,依葫蘆畫瓢:
&esp;&esp;“殿帥有所不知,梁源富饒,是富商聚集起源地,美人更是不用說,我雖然是個小官,但也愿意為了殿帥效犬馬之勞,不論殿帥要什么,只要您一句話,錢財美人都包在我身上。”
&esp;&esp;他說著,余光留意上位之人的反應(yīng),心中暗暗數(shù)著數(shù),還好在第三聲的時候,一直背對著他的人終是動了動。
&esp;&esp;他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在太守面前,“華家。”
&esp;&esp;“這……。”
&esp;&esp;“看來章太守很為難啊?”陸焱冷聲道,“不是說都包在你身上嗎?”
&esp;&esp;太守“咚”地一聲跪在地上,“殿帥有所不知,華家乃是我的岳家,她家小女前些日子當(dāng)了我第二十六房小妾,梁源城還有很多比他們更肥的富商,換一家成嗎?”
&esp;&esp;他說罷,陸焱又漫不經(jīng)心地坐在主位上,似笑非笑,“一日之內(nèi),我要看到華家所有賄賂官員,以及所有經(jīng)商不合規(guī)的證據(jù),否則,你這太守也別當(dāng)了。”
&esp;&esp;第199章 她還活著,其他便都不重要了。
&esp;&esp;等人一走,陸焱掃視著這間屋子。
&esp;&esp;正如太守所言,屋里陳設(shè)還如同之前一樣。
&esp;&esp;那日她進(jìn)門,再到床榻,次次交歡,她從迎合到抗拒,歷歷在目,清晰涌現(xiàn)在腦海中。
&esp;&esp;后來她曲意逢迎,他看破不說破,看她表演入了心,次次在她一舉一動中沉淪深陷。
&esp;&esp;可那女人呢。
&esp;&esp;她依舊半點不為所動,幾次逃跑帶來的懲罰都沒能讓她意識到害怕,只要稍有機(jī)會,唯一的心愿便是離他而去,這次更是狠心。
&esp;&esp;不光不要他。
&esp;&esp;連她在意的人也都不要了。
&esp;&esp;只是不想待在他身邊。
&esp;&esp;不,這女人根本就沒有在意的人,走得這么干脆,就不怕他動手將那些人全部處理了。
&esp;&esp;呵~,還真是難為她,在他身邊處心積慮這么久。
&esp;&esp;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毫無弧度可言,臉上的冷冽散去,取而代之全是輕嘲。
&esp;&esp;她從來就沒有想嫁給他。
&esp;&esp;突然,他想到什么,喚了聲飛七。
&esp;&esp;“將我們的人除了林縣的暗探全部撤回了,著人暗中去京都方圓一百公里之內(nèi)的藥鋪去問問,去看看十日前有哪些人去購買過避子藥,著重查查外來人。”
&esp;&esp;飛七頷首,恭敬答道:“是。”
&esp;&esp;清月,你逃不掉的。
&esp;&esp;天南地北,沒有你的容身之處,只有我陸焱身邊,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esp;&esp;京都有你最在意的人,梁源有你祖輩留下的家業(yè),既然你躲著我,那我便讓你自己乖乖現(xiàn)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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