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她說,她也是有這個打算的,更何況如今有辦法能將容貌變化,更是方便她外出。
&esp;&esp;鄭棉跟著嘆了一口氣。
&esp;&esp;“都是我自己沒用,除了能給孩子們看診之外,沒什么用,否則他們也不會過得這般凄苦。”
&esp;&esp;華清月去了善孤堂幾次,那里面孩子生活環(huán)境她如何能不知道,反握住她的手,輕聲寬慰,“阿棉,現(xiàn)在不止有你,還有我,我也會盡我全力讓孩子們好過一些。”
&esp;&esp;“真的嗎?”
&esp;&esp;華清月堅定地點點頭,“我家之前的是經(jīng)商的,等這陣風頭一過,我便好好去找找門路。”
&esp;&esp;這不光是為了善孤堂的那些孩子,還為了她自己,還有清揚,這些日子陸焱雖然沒對他做什么,但是保不齊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變故,屆時她也有能力養(yǎng)育。
&esp;&esp;鄭棉見目的已經(jīng)達成,又叮囑了好一會話,才起身離開。
&esp;&esp;剛出來,又直接去了巷子深處的另一間幽暗的房間中。
&esp;&esp;進來后,她直接冷聲道,“你想讓她辦的事已經(jīng)辦好,華家是皇商,華姐姐自小跟著其祖父和父親學習商道,你想要豢養(yǎng)私兵的資金我會幫你辦到,不過只此一次,你答應過我的,以后不能再將她牽扯進來。”
&esp;&esp;黑暗中,尖銳聲音刺耳,在屋中尤為陰森刺骨,“好啊,只要能幫大哥我提供這筆資金,我便答應你,不將她牽扯進來。”
&esp;&esp;
&esp;&esp;又過了幾日,陸焱傷口已經(jīng)基本愈合,派出去的幾波人帶回來的消息沒有半絲用處。
&esp;&esp;就連埋伏在京林書院門口的人,一個月了,別說她的人影,就連半封報平安的信件都沒有,就像是在這世間憑空消失了一般,這女人當真狠心。
&esp;&esp;為了離開他,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esp;&esp;“從京都出發(fā),每條路線繼續(xù)加派人手,別局限在林縣那條路線上,還有華清揚的動向,不論多晚,每日都得報給我。”說話間陸焱胸膛起伏不定,周身冷冽氣息散發(fā)出令人膽寒的冷意。
&esp;&esp;飛九心神震顫,這幾日心中有個最壞的念頭,不敢說出口。
&esp;&esp;他們飛羽軍的專用探子,派出去打探的人和事就沒有過失敗的,況且對方還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只要她出現(xiàn)在他們探索的范圍內,就不可能找不到。
&esp;&esp;這么多天過去了,半分線索也沒有,會不會………。
&esp;&esp;“主子,夫人會不會……。”
&esp;&esp;他話還沒開始說,就被陸焱一記冷冽眼神打斷,“住口,她那么費盡心思逃離我,如今好不容易成功了一回,又怎么會甘愿死。”
&esp;&esp;“屬下也只是猜測……。”
&esp;&esp;“自己去領三十個板子。”
&esp;&esp;“是。”
&esp;&esp;是啊,她不可能死。
&esp;&esp;從開始氣憤地想找到背叛他的人,然后捏碎她的腿骨,讓她這輩子只能乖乖待在他身旁哪里也去不了,到后來開始隱隱擔心她什么都沒帶,孤身一人,脫離他后過得好不好。
&esp;&esp;她容貌出眾,有沒有人敢覬覦,越想她可能會發(fā)生的遭遇,陸焱越是坐不住。
&esp;&esp;他得盡快去林縣,“清月,我在你的目的地等著你,你可得快點來啊。”
&esp;&esp;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去了一趟梁源城。
&esp;&esp;陸焱住進初次與她見面的那間屋子,身后的太守一臉恭敬地說。
&esp;&esp;“殿帥,這間屋子自從您走后,我便按照您意思將其鎖了起來,并沒有其他人進來過。”
&esp;&esp;“嗯。”
&esp;&esp;“先下去。”飛十伸開手,面無表情地打斷太守的絮絮叨叨。
&esp;&esp;太守不敢耽擱,又一臉恭敬地退了下去。
&esp;&esp;不過在門口他又倒了回來,臉上顯示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esp;&esp;“殿帥,寒冬至,梁源城最近溫度更是降了不少,臥榻冰寒,我這里又張羅了一些女子,個個肌膚勝雪,長得也是花容月貌,您看要不要我將她們喚來,能為您暖暖寒榻,也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esp;&esp;太守笑得一臉蕩漾,上次的事情他可是嘗到了些許甜頭的,所以在得知殿帥前來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