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將她們帶回去,嚴(yán)加審問,若是找不到人,你們也別活了。”
&esp;&esp;“是。”
&esp;&esp;眾將士如臨大赦地將這些姑娘家押回城里,這地方只剩下陸焱主仆三人。
&esp;&esp;飛九和飛十對(duì)視了一眼,互相搖了搖頭,誰都沒出聲。
&esp;&esp;過了好一會(huì)兒,陸焱開口。
&esp;&esp;“地圖。”
&esp;&esp;飛十立即從懷里拿出地圖給他,他陰沉沉地掃過地圖上的每一條路線,抽出韌魂劍將這九輛馬車經(jīng)過的路線都畫在石頭上,再用地圖對(duì)標(biāo)。
&esp;&esp;第196章 我不許你詛咒她
&esp;&esp;他一直在石頭上畫,旁邊的兩人也不敢叨擾,直到太陽西斜,他一日不曾吃喝,雙眼泛紅,最后終是在地圖上標(biāo)出一個(gè)圓圈。
&esp;&esp;最后翻身上馬,一氣呵成,“飛十,上馬,飛九回城,將那些女子挨個(gè)審問,拿著畫像,去京都城好好查查,有提供消息者皆有賞銀,凡是涉及此事之人全部押入打牢。”
&esp;&esp;話落,扯動(dòng)韁繩,揚(yáng)長而去。
&esp;&esp;這么多次,還是沒死心,看來還是他太過仁慈,沒能讓那該死的女人長點(diǎn)記性。
&esp;&esp;才讓其一次次玩弄在股掌之間。
&esp;&esp;華清月,你想玩,是嗎?
&esp;&esp;那我們就好好玩玩,最好別輕易被我逮到。
&esp;&esp;不然,小心被玩死。
&esp;&esp;趁著夜色,兩人追尋馬車痕跡遠(yuǎn)去,一夜過去,兩人均無所獲。
&esp;&esp;陸焱沉悶的臉色,幾乎染滿寒霜,就算一言不發(fā),飛十也逐漸感知到主子身上的戾氣,他心中暗暗祈禱,夫人能自個(gè)兒出來,簡(jiǎn)直不敢想,若是等主子再這樣憋悶下去,那時(shí)再找到人,會(huì)做出怎樣瘋狂又可怕的事情出來。
&esp;&esp;兩日后,沿途依舊沒有找到人,路上所遇的馬車皆不是暗探所描述的那般。
&esp;&esp;飛十也不敢質(zhì)疑,只得跟著主子慢慢往前走。
&esp;&esp;第三日,飛十沒忍住騎馬擋在他身前,“主子,夫人會(huì)不會(huì)沒走這條路,這邊再走下去便是梁源了,您身子還未完全康復(fù),您先回去,這條路屬下走過多次,若是夫人真往這個(gè)方向而去,屬下定然將夫人帶回來。”
&esp;&esp;“她若是離開京都,能走的只有這條路。”
&esp;&esp;飛十按下心中的懼意,勸阻道,“再往前,便是定王的封地,雖說定王現(xiàn)在已經(jīng)伏誅,可不難保證還有一些追隨者,若是主子執(zhí)意要前往尋找夫人,還是等屬下遞信給李鐸,方可入梁源境地啊。”
&esp;&esp;“滾開。”
&esp;&esp;飛十還想繼續(xù)說什么阻止他前進(jìn),被這突如其來地厲喝聲一吼,他只得垂頭退到一邊。
&esp;&esp;陸焱再次驅(qū)馬前行。
&esp;&esp;只是這次他沒走多遠(yuǎn),就在竹林中看見與之前那幾輛一模一樣的馬車。
&esp;&esp;陸焱視線落在竹林周邊,凜冽寒肅,黑眸瞇了瞇。
&esp;&esp;飛十面色一喜,站在不遠(yuǎn)處并沒有前行,只是垂手喚了一聲,“夫人。”
&esp;&esp;只是這聲喚下去,馬車沒有半分動(dòng)靜,他握住刀柄緩慢上前,謹(jǐn)慎挑開馬車簾子,看了眼里面的情況朝自家主子的方向搖了搖頭。
&esp;&esp;“馬車都在這邊,里面的人也走不遠(yuǎn),以這里為中心,先找找。”
&esp;&esp;驀然,汗血寶馬仿若有所察覺,躁動(dòng)起來。
&esp;&esp;陸焱伸手,警惕地看著周邊,“小心。”
&esp;&esp;飛十點(diǎn)點(diǎn)頭,雙手悄悄握住寒劍,高聲開口:“各位,再不出來就好好待著,我家主子事忙,沒時(shí)間陪你們耗。”
&esp;&esp;幾乎是同一時(shí)間,異常安靜地竹林掀起一陣兵刃相撞的聲音。
&esp;&esp;“主子,看來今日他們是有備而來,故意將我們引到此處。”
&esp;&esp;“留活口。”
&esp;&esp;說著,韌魂劍再現(xiàn),身體騰空而起,一個(gè)劍風(fēng),狠厲霸道,第一波沖上來的黑衣人還沒靠近就已經(jīng)倒地,吐血而亡。
&esp;&esp;第二波黑衣人視線逐步凝結(jié),卻沒有任何遲疑,舉刀向前,飛十也拔劍加入廝殺中。
&esp;&esp;刀光閃爍、劍影交錯(cuò)之間,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不絕于耳,此起彼伏地回蕩在血腥的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