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依你。”
&esp;&esp;“君棉。”黑衣人聲音倏地變得冷戾。
&esp;&esp;“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將你這幾年在京都的布置全部暴露出來,這就是你所謂的方法?”那男子冷笑,語言盡是尖銳:
&esp;&esp;“不扯進來,你別忘了她可是陸焱的女人,就算是死,也不冤。”
&esp;&esp;“住嘴。”鄭棉厲聲開口,“大哥,若是沒有她,我早就死在那些人的凌辱之下,我不準你們動她。”
&esp;&esp;那男人也被這話激怒,“你別忘了,我們一家落得如今的模樣,皆是因為那賊人。”
&esp;&esp;兄妹倆盯著對方,誰都沒有示弱。
&esp;&esp;“我沒忘,害我們父親母親的人是陸焱,與他人無關,我們的苦已經造成,就別傷及他人了,大哥,我知道你有不甘,可她是我的恩人,你要是堅持,那連我也一起殺了吧。”
&esp;&esp;聽到這句,那男子臉色驟然變了味,終是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