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除之而后快,仗著先皇的寵愛,在朝中樹敵頗多,只可惜他手段過于拙劣,將自己,還有其身后眾多跟隨者帶入萬劫不復的死路。
&esp;&esp;聞言,陸焱神情并沒有多大變化,“咎由自取,無須多言。”
&esp;&esp;“行,我就給你說一嘴,你的死對頭從此沒落,你就沒有半分暢快?”
&esp;&esp;“死對頭?”
&esp;&esp;陸焱冷嗤一聲,“他還不配。”
&esp;&esp;“話也說完了,還不走。”
&esp;&esp;秦淮仍然沒動,原本他打算先拋出一個好消息,等他心情好的時候趁機提出嶺南王府之事,可反觀他聽到這消息并沒有多大波動。
&esp;&esp;隨意將扇子一收,抬手攬上他的肩膀,還想繼續說嶺南之事。
&esp;&esp;陸焱偏頭,他又訕訕將手放下。
&esp;&esp;他盯著華清月忙碌的身影,連看都未看他,視線在那處就沒挪開過。
&esp;&esp;秦淮等了半晌,還定定地看著呢。
&esp;&esp;他甚至懷疑,廚房里的人忙一天,他就能在這里看一天,要是還有什么能讓這人變得詭異失常,那定然與她有關。
&esp;&esp;“我說殿帥大人,這還有個喘氣呢,你要不要先將癡漢的眼神收回來。”
&esp;&esp;陸焱轉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esp;&esp;“你怎么還沒走?”
&esp;&esp;秦淮:“。”
&esp;&esp;他嘴角抽了抽,索性也直挺挺地坐在院子里的搖椅上,耍起賴來。
&esp;&esp;“前些日子送你表妹,現在正被我老子追殺呢,都是你讓我有家不能回,我不管,總之你得補償我。”
&esp;&esp;陸焱掀開薄唇,面無表情地開口:
&esp;&esp;“我與姨父一家不熟,你想要做的事情,恕我無能為力。”
&esp;&esp;一句話猶如一堵高墻,直接將他苦心措辭許久的主意盡數封死。
&esp;&esp;不過,他也沒認慫,起身跑去廚房,不知和華清月說了什么,再次出來的時候,一臉得意,“蓮子凍的香味可真好聞,我還沒吃過呢,等會得好好嘗嘗夫人的手藝。”
&esp;&esp;陸焱睨了他一眼,沉聲道:
&esp;&esp;“沒你的份。”
&esp;&esp;“夫人說,做得多,而且就快好了,讓我別客氣。”
&esp;&esp;陸焱瞧著他眉眼間的得意,冷嗤一聲,“我從小在邊關,與姨父姨母也沒見過幾次面,若是你想問什么,大可以去陸府問我母親。”
&esp;&esp;秦淮倏地站起身,話音還沒消散,他就跑得沒了蹤影,這時天空飄來幾句,“表哥,你是我親表哥,那些蓮子凍,我就不吃了,權當我孝敬未來表哥的。”
&esp;&esp;與此同時,京都城一間宅院中,幾個黑衣人匯聚在屋子里,為首兩人對立而望。
&esp;&esp;“阿棉,定王已然如我們所料,落入陷阱將那些事情盡數背下,而今已難起波瀾。陸焱又受了傷,你為什么沒將事先準備好的毒藥給她?”
&esp;&esp;說話間,黑衣人露出半邊帶面具的臉,語氣陰森,如同不是世間之人一般。
&esp;&esp;只要除掉陸焱,他們不光能報血海深仇,還能一舉攻進皇城,這天下本來就是他們的,他祖母才是先皇的原配正妻,父親又是長子,按照晉國律法本應順利繼承大統,都是那些人鳩占鵲巢,而陸焱便是他們的爪牙,只要除去大患,晉國朝堂便能瞬間瓦解。
&esp;&esp;不說這件事情還好,說起這件事情,鄭棉也沒太客氣:
&esp;&esp;“你去邊關引魏軍兵臨城下,好讓朝廷和王叔相斗,你好坐收漁翁之利,可結果呢?遍地哀嚎聲,大哥,你的目的達到了嗎?這還不足以讓你認清現實,晉安帝和陸焱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esp;&esp;“所以,那個女人是陸焱身邊唯一的女人,只有她能有機會。”
&esp;&esp;“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陸焱,這些年有多少人想將其除之而后快,可又有誰成功了呢,此人最是警覺,毒藥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只有這等無色無味,才能讓華姐姐順利逃脫出來。”
&esp;&esp;黑衣人見她態度堅決,話鋒一轉,“這天下只有你我兄妹二人是血親,不管我做什么,都是為了報父親和母親的血仇。”
&esp;&esp;鄭棉神情一愣,對著說話之人,語氣也夾雜著悲痛神色:“大哥,我說過,不準將她扯進來,先讓她離開,以后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