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焱身形一僵,也不知道從這句話里面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什么信息,冷沉面色瞬間消失無蹤,連垂下的眸色都帶著愉悅,“是,清月別聽其他人胡說,你說得都對,到時候會有很多人來捧場。”
&esp;&esp;聲線渾厚,沉凝悅耳。
&esp;&esp;華清月更是挽住抱住自己的手臂,怯生生地回應,“真的嗎?”
&esp;&esp;陸焱挑眉,發出與他周身氣勢極其不搭配的語調,柔得不像話:“當然,我先將你抱去隔壁,先讓郎中把脈再說。”
&esp;&esp;說著,將她一把抱起,睨了眼在地上凌亂的柳婉:“看著她,別讓她跑了。”
&esp;&esp;第164章 夫人正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受孕
&esp;&esp;柳婉看見她得逞的面容,牙都差點咬碎。
&esp;&esp;賤人,敢算計我。
&esp;&esp;殿帥也是眼瞎了,如舒那么好的姑娘,家世好,長得好,他不喜歡,偏偏喜歡這么一個狐媚子。
&esp;&esp;越想越氣,手上的帕子被她捏成一團,給扔了出去。
&esp;&esp;“你們給我等著。”
&esp;&esp;飛九站在身前,面無表情地警告,“柳姑娘,是要誰等著?”
&esp;&esp;柳婉抬眸,視線直接落在他抱著那把大刀上,怯怯地將手帕又給撿了回來,“沒說誰,我說我,剛剛殿帥不是讓我等著嗎。”
&esp;&esp;。
&esp;&esp;華清月半躺在床上,陸焱在旁邊站著。
&esp;&esp;他看著,也不戳破她的小心思,只是開口問:“清月想怎么處置她。”
&esp;&esp;華清月捂住胸口的手一頓,臉色差點繃不住,強裝鎮定:“先聽郎中怎么說吧。”
&esp;&esp;過了一會,她說,“子硯,那支并蒂釵是我想送給平章的,你能去幫我拿回來嗎?”
&esp;&esp;后半句隱沒在祈求地神情中。
&esp;&esp;這些日子,她面上好不容易顯露出這種羞赧的神情,陸焱自然是沒拒絕,特別是知道她身子沒什么大問題,索性抬腳走了出去。
&esp;&esp;飛十很快就將鄭郎中帶來,她是京都的女大夫。
&esp;&esp;聽曹掌柜鄭郎中鄭棉跟著母親一起生活,完美接下了她母親的衣缽,京都貴婦都喜歡找她看診。
&esp;&esp;本來還在診治病人,就被這帶刀侍衛帶到這邊來,如今迎面看到冷沉的陸焱,不由腳步一頓。
&esp;&esp;捏緊藥箱的手,緊了又緊。
&esp;&esp;等他靠近的時候,鄭棉突然垂下頭,斂去眼中的一切光芒。
&esp;&esp;只是,她垂眸向下的神情中,那雙黑色靴子遲遲沒挪開。
&esp;&esp;她不由頭垂得更低了。
&esp;&esp;好在,這迫人視線也只是停留了一會,上方之人開口:“從醫幾年了?”
&esp;&esp;“五年。”
&esp;&esp;“不是新手。好好給我夫人診脈,若是用到藥材一應用最好的。”
&esp;&esp;“是。”
&esp;&esp;“去吧。”
&esp;&esp;飛十將她引進去,“我家夫人今日心口疼,還請女郎中給看看。”
&esp;&esp;鄭郎中頷首,走到華清月身邊。
&esp;&esp;華清月同樣也在打量她,年歲不大,想來用錢應該是能抹平的。
&esp;&esp;“夫人,最近身子有何處不適?”
&esp;&esp;她邊說,邊將軟墊攤開,再將華清月的手放在上面。
&esp;&esp;房間安靜了一瞬,她看了眼門外,壓低聲音說道,“鄭郎中,我月事一向很準,可這個月還沒來,而且這幾日沒胃口,看到食物就犯惡心,所以想讓郎中給看看是不是有身孕了。”
&esp;&esp;她說完遲疑半瞬,從懷中掏出一塊碎玉,“結果,我只希望我一個人知曉。”
&esp;&esp;鄭棉了然。
&esp;&esp;她直接將碎玉推回去,脆聲道:“夫人,診金要不到這么多,既然是夫人的囑托,鄭棉答應便是。”
&esp;&esp;華清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緊接著聽見她把脈后說,“你月事推遲幾日了?”
&esp;&esp;床上之人心口驟然一縮,之前只是想著可能會懷孕,如今聽到她這般問,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esp;&esp;“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