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遠處的飛十悄悄隱沒到樹后。
&esp;&esp;“主子,屬下已經讓人將平章郡主引到夫人那邊去了,果真如主子所料,兩人冰釋前嫌。”
&esp;&esp;飛十說完,欲言又止。
&esp;&esp;陸焱不緊不慢抿了一口茶水。
&esp;&esp;“以后平章再來勤務院,不用攔著。”
&esp;&esp;“是。”
&esp;&esp;飛十張嘴,依舊還是沒說出口。
&esp;&esp;陸焱將茶杯放在案桌上,語氣低沉:“她還說了什么……”
&esp;&esp;飛十面色一抖,不敢再隱瞞,將在那邊聽到的話悉數轉了出去。
&esp;&esp;………
&esp;&esp;今日,是陸府的喜事,她們兩人剛到,陸黎就迎了上來熱情地招呼著,滿面春風。
&esp;&esp;“平章郡主,清月妹妹,女眷基本上都到了,你們快去入席吧。”
&esp;&esp;言語間禮貌持重,仿佛之前的那些不快從未發生過。
&esp;&esp;華清月順著他的話題,恭賀道:“清月恭祝三哥哥與如舒郡主百年琴瑟,早生貴子。”
&esp;&esp;聞聲趕來的三夫人,陰惻惻地擋在陸黎前面,低聲道:“你去招呼他們。”
&esp;&esp;等他一走,吳氏笑著冷嗤,低聲道:“平章郡主,華丫頭,快去入席吧!”
&esp;&esp;兩人皆是禮貌地笑笑。
&esp;&esp;她們走在吳氏身側時,吳氏用僅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esp;&esp;“我兒能有這樣好的親事,說起來你功不可沒。”
&esp;&esp;第140章 瞧瞧你這眼神,像不像話本子里的癡漢?
&esp;&esp;華清月笑而不語。
&esp;&esp;吳氏將手放在她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華丫頭,等下我們可得好好敬你一杯。”吳氏面上姿態盡是長輩間的關愛,“快進去吧。”
&esp;&esp;平章冷哼一聲,拉著她的手直接進了女眷的席位。
&esp;&esp;吳氏看著遠去的身影,視線又移到寧綏身上,心里暗暗低罵:
&esp;&esp;不是那般高傲嗎?如今我兒子娶的可是將來的公主,而你兒子呢,匹配沒落的商賈戶,皇上病重,眼瞧著背后乘涼的大樹也快倒了,風水輪流轉,怎么也該輪到他們三房了。
&esp;&esp;她就睜眼看著那一天的到來,吳氏越想越覺得痛快,扭著腰肢又去招呼客人。
&esp;&esp;如今她攀上了定王府,今日這場宴會凡是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就算有些人沒在京都,禮物也早早就到了。
&esp;&esp;可以說,他們陸家三房是徹底支棱起來了。
&esp;&esp;本來宴席上大家都各自交談著,可等華清月和平章一進去,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大家伙的眼神有意無意往華清月身上瞥。
&esp;&esp;瞧著柔柔弱弱的,把陸焱勾得連郡主也不要,要是別人就算了,可他是殺人如麻,一向不近女色的晉國殿帥。
&esp;&esp;從妾室到娶她為正妻,竟然連半年的時間都不到。
&esp;&esp;想及此處,她們對于華清月也愈發好奇起來。
&esp;&esp;“清月,快,快來,到祖母這里來,讓祖母好好看看你。”
&esp;&esp;華清月剛進去,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esp;&esp;陸老夫人坐在上位,正朝她招手。
&esp;&esp;寧綏將頭偏向一邊,看都懶得再看。
&esp;&esp;華清月心口一熱,沒遲疑忙上前脆生生地喊了聲:“祖母。”
&esp;&esp;陸老夫人慈愛地摸著她的手,眼底擔憂幾乎遮蓋不住,偏頭抹了抹眼淚,等再次抬眸,神情已恢復如初。
&esp;&esp;一旁的夏嬤嬤立即道:“華姑娘,老夫人在寺里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了,她這是想你了,還不趕緊湊近讓老夫人看看,好解老人家的相思之苦才是啊。”
&esp;&esp;華清月心口一熱,上前幾步,好讓她夠住自己的臉頰,“祖母,清月很好,也想你。”
&esp;&esp;有些話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說,陸老夫人抱住她的時候悄悄說了句,“祖母也正在想辦法,清月別著急。”
&esp;&esp;————不遠處的陸知寧偏頭冷哼,對著身邊的陸知語道:“祖母也真是老糊涂了,放著親生孫女不疼,去疼別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