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說著,將她奮力一甩,如舒踉蹌幾步才站穩腳跟。
&esp;&esp;剛得到自由的如舒,揉了揉被弄得生疼的手臂,又因她最后一句話,臉上羞恨交加,早已忘了今日是什么場合,只想出了心中這口惡氣,她招手喚來幾個離得不遠的侍女。
&esp;&esp;“來人,把她給我摁住。”
&esp;&esp;如舒陰狠道,“見了本郡主不下跪,果真是蠢笨無比的下賤之人,你們幾個教她行禮的規矩,這賤人力氣大,你們幾個注意點。”
&esp;&esp;身后的幾個女使皆是她隨身丫鬟,一聽到自家主子的命令,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挽起袖子就朝華清月靠近。
&esp;&esp;華清月輕笑出聲,冷嗤道:“郡主這樣大張旗鼓,原來是想讓我給你行禮啊,行,你不早說。”
&esp;&esp;話音剛落,她就已經微微俯身,嘲弄道:“拜見如舒郡主。”
&esp;&esp;幾個丫鬟見她行禮,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上。
&esp;&esp;華清月說得恭敬,行禮姿勢更是到位,可嘴上若隱若無的嗤笑惹得如舒幾乎快噴火,陰鷙的臉上染起陰毒。
&esp;&esp;原本是打算想借用規矩好好削削她的銳氣,沒想到她這么上不得臺面,這幾個丫鬟還沒走近她就已經主動行禮,沒來由更加怒火灼心,此時的如舒不想再繼續忍,只想好好教訓這賤坯子。
&esp;&esp;她厲聲道:
&esp;&esp;“你們是死的嗎?站著干嘛,堵住她的嘴給我狠狠地扎。”
&esp;&esp;因著第一次的教訓,如舒郡主這次學乖了,上次就是因為她身上的傷才吃了悶虧。
&esp;&esp;她如今走到這步,或多或少都拜這賤人所賜,讓她不得不嫁給陸黎那扶不上墻的爛人,這口氣若是不發出來,她就不叫君如舒。
&esp;&esp;華清月看了眼周邊,剛才還有幾個人現在基本都已經遠去,想過如舒會找自己麻煩,可沒想到這么快,絲毫不顧及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
&esp;&esp;“讓你的血,見證我的大喜之日,剛才你不是還挺能說會道的嗎?繼續說啊。”
&esp;&esp;如舒的吩咐聲下來,三個婢女頓時朝華清月撲閃過去,她沒遲疑,轉身就往后躲。
&esp;&esp;眼看著幾個丫鬟擋住去路,華清月正想著該怎么應付,就在這時,平章冷厲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esp;&esp;————“如舒郡主,此等威風,著實令人驚嘆啊。”
&esp;&esp;華清月看著來人,與她冷淡視線相撞,平章優先撇開,不悅道:“她好歹也是我表哥房中的人,你這般明目張膽傷害,不怕他像對待你夫君那般也將你扔出安寧侯府去?”
&esp;&esp;“如果,我是說如果,若是讓人知道咱們晉國最尊貴的如舒郡主在大婚之日,竟然被婆家的人扔出家門,不知道會不會被傳成佳話。”
&esp;&esp;“你。”如舒語噎,愣愣地看著如舒。
&esp;&esp;平章大步走在如舒身邊,僅用兩人能聽到的話,道:“你就是因為不想去和親才同意嫁給陸黎,若是陸家這棵救命稻草沒有了,你猜猜他們會不會將你送去蠻夷之地?”
&esp;&esp;“你說什么?”
&esp;&esp;“我說什么你聽不懂沒關系,反正我已經讓人去請我表哥,待會你就明白了。”
&esp;&esp;如舒下意識臉色一白,纖細的手掌驟然捏緊。
&esp;&esp;華清月剛才那番話還在耳邊回蕩,與母親與她說的那番話一致。
&esp;&esp;她只要不離開陸家,就還有機會,等他父親榮登大寶的那一天,她便是公主,想要誰,不想要誰,也只是她一句話的事情。
&esp;&esp;不多時,她說出一句自認為最狠的話:“你們給我等著。”
&esp;&esp;她說完,頓時大步往回走,那幾個丫鬟眼瞧著勢頭不對,也連忙跟上。
&esp;&esp;很快,院中就剩下兩人,她們不約而同都想起那日被打的光景。
&esp;&esp;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直到婚宴上絲竹聲響起,才將沉靜氣氛打破。
&esp;&esp;平章看了眼不遠處的華清月,沒好氣道:“你平時看著挺機靈的,怎么到關鍵時刻就不頂用?”
&esp;&esp;她抬眸,一臉不解。
&esp;&esp;“你有我表哥那么好的靠山,怎么不用?隨便說幾句,也嚇得她們找不清東南西北,何至于總是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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