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焱通紅的眸子望著來人,直到半晌才聚攏成一個人像,緩緩將劍收回,周身凌冽殺意也消散了大半。
&esp;&esp;章緒見他清醒不少,映入眼簾的是持劍手腕處那纏繞的紅色血跡,他直接表明來意:“外面那些女子都是自愿來的,我也給她們家人拿了封口費,不會有人說出去,你不用硬挺三日。”
&esp;&esp;陸焱收回劍,可眼中充滿猩紅血絲,語氣沙啞得不像話,“不必。”
&esp;&esp;“你又要硬扛?”
&esp;&esp;說著,他視線落在陸焱手腕上放血的口子,“你說說你,那魏軍的女將給你下這個毒,不就是貪圖你的身子,你要是從了她,哪里還用受這些罪。”
&esp;&esp;話畢,章緒伸手去拿他手上劃破手腕放血的匕首。
&esp;&esp;陸焱身子一偏,用著僅剩的理智回應,“要是你能研制出解藥,我至于這樣?”
&esp;&esp;章緒訕訕地笑了幾聲,好像是這個理,“快了,快了。”
&esp;&esp;以往幾次毒發,他研制出來的藥吃了都沒用,陸焱都是靠放血的痛感撐著,過程極其痛苦,自從知道女子歡合撐過去,哪里還需要用最開始的辦法。
&esp;&esp;而且人已經給他找來了,全是按照他喜歡的樣子來的。
&esp;&esp;“她呢?可到滄州了?”
&esp;&esp;章緒嘆了一口氣,瞧著他劃開皮肉的動作,心情別提多復雜,“她都和男人私奔了,你還這么費盡心思的找她做什么?”
&esp;&esp;陸焱冷著臉,心里的團團烈火燒得愈發旺盛,若不是他強大的自制力,早就焚掉一切,“將消息和華清揚的畫像傳出去,就說我抓到敵國奸細,兩日后處死。”
&esp;&esp;他吩咐完這句,整個人痛苦地扭作一團,額頭上滿是爆起的青筋,衣衫已經被汗水和血水打濕。
&esp;&esp;章緒不做他想,快速幫他把手腕包扎好,幾步出去將外面正等得焦急的女子全部喚了進去。
&esp;&esp;心想,這么多,總有一個合適的。
&esp;&esp;在章緒的意識里,陸焱之所以對華清月這般執著,純粹是女人太少了,等他見得多了,嘗得多了,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esp;&esp;出動最隱秘的飛羽軍暗探,只為找一個弱女子和幾歲的孩童,若不是親眼見到,他哪怕是死也不敢相信。
&esp;&esp;“我去喊人進來。”
&esp;&esp;章緒沒等他回答,直接出門。
&esp;&esp;“章緒。”
&esp;&esp;屋里哪還有人。
&esp;&esp;不久,那幾個女子就已經站在血腥味十足的床榻前,驚訝地盯著蜷縮的男人。
&esp;&esp;就算在白日,也顯得十分詭異恐怖。
&esp;&esp;好在,皮囊是好看的,她們也還算愿意。
&esp;&esp;“滾。”床上男人聲音嘶啞,說出一個字就要喘息幾次,像是在忍受著極強的痛苦,可就算如此,他手里拿著利刃,她們也不敢靠近。
&esp;&esp;陸焱掀開眼皮,只是他看不真切,面前是無數重影,再次厲聲道:“不滾,剛好,我的劍好久沒見血了。”
&esp;&esp;屋里的幾個女子不由瞪大眼睛,慌忙的跑出去。
&esp;&esp;陸焱渾身難受,緊接著意識全無。
&esp;&esp;朦朧中,他聞到女子獨有的清香,灼熱心頭的火總算得到一絲緩解。
&esp;&esp;那女子咬咬牙,強忍著害怕,纖弱地伸開雙手,說著外面人教的話,“爺,我以后哪里都不去,就留在你身邊。”
&esp;&esp;她這話還沒說完,一只大手倏地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扯在床榻上,順勢一個翻身,直接將人壓在身下。
&esp;&esp;“啊————”
&esp;&esp;嬌柔似水的聲調,身下之人驚慌地抓住男人的肩膀,滴滴含羞:“請爺疼惜。”
&esp;&esp;少女婀娜身姿,散發著一陣一陣的脂粉香氣,從四面八方蠶食著他身體的理智,可內心卻越來越清明。
&esp;&esp;不是她。
&esp;&esp;她從不用這些。
&esp;&esp;身下的女人臉頰微紅,盯著面前俊美異常的男人,早就花枝亂顫,等著他的愛憐。
&esp;&esp;可等了很久,他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得咬唇主動勾上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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