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全了兩位姑娘的聲譽。”
&esp;&esp;他說完,還沒等兩人開口,再次行了官禮,“今日我父親不在,還著急去陪賓客,就不打擾王爺和柳國公賞景了。”
&esp;&esp;言罷,撩起衣袍,穩步前行。
&esp;&esp;“陸大人,殿帥。”柳國公在后面連喊了兩句,可陸焱頭也不回,半分面子也沒給,等到他身影消失在廊前,柳國公才淬了一口。
&esp;&esp;“呸,不過是晉安帝的一條狗,也不知道在神氣什么?”
&esp;&esp;這時定王已經完全沒有之前賢德和藹的樣子,臉上盡是陰沉幽深,“他可不是神氣嗎?我那皇兄還在茍延殘喘活一天,便要聽他的話一天,我們啊,就惹不起他,等著吧,要不了多久,等本王登上大位,首先要卸掉的就是他,搞的就是他陸家。”
&esp;&esp;柳國公頷首,心里還是落不下,大理寺問話的規矩他都知道,那可是兩個姑娘家啊,要是有個什么好歹,“難道就任由他,將如舒郡主和婉兒關在大理寺?”
&esp;&esp;“你也聽見他說的話了,權宜之計,那些事情怎么會與她們有關系,是拿這件事情來試探威脅我們呢,你去大理寺走一趟,讓我們的人多留個心眼,我們再想辦法將人給救出來。”
&esp;&esp;柳國公輕嘆了一聲,終究還是沒再說。
&esp;&esp;
&esp;&esp;今日賞荷宴,絲竹管弦聲到天快黑才堪堪停止。
&esp;&esp;送走賓客后,寧綏將陸焱拉到一邊,“阿焱,聽說今日你將那兩個姑娘送進大理寺了?”
&esp;&esp;陸焱點了點頭,“是。”
&esp;&esp;寧綏提起定王家的如舒和柳國公家的柳婉本就頭疼,況且這次還打了平章,說送進大理寺她沒什么感覺,甚至還有一絲喜悅爬上心頭。
&esp;&esp;他這么為平章出頭,是不是代表。
&esp;&esp;思及此處,寧綏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今日宴會上,那些婦人在她面前一個勁地說誰家公子哥豢養孌童,誰誰誰后院中無數男寵,還有意無意問起她有沒有見識過。
&esp;&esp;她知道,那些人是在點她。
&esp;&esp;寧綏心中開心,連忙苦口婆心道:“你雖然將她們關進大理寺,也算是替她做了主,想來她也是開心的,不過你平時也得抽時間好生安慰,多送點時興玩意,女孩子嘛,會喜歡這些細節的。”
&esp;&esp;“母親,兒子知道了。”
&esp;&esp;對于這次兒子出奇沒有反駁自己,寧綏還微愣了一下,心中已經暗暗盤算自己將來的孫子孫女該叫什么名字了,等她的阿焱成親,一定邀遍整個京都城的人,讓他們私底下亂傳他兒好男風。
&esp;&esp;“你平章表妹外表看似灑脫不羈,實則內心最是細膩敏感,她喜歡你,若是你也有意,其他的母親去說,剛好你外祖母近幾年身子骨也不好,聽到這個消息,比吃藥有用。”
&esp;&esp;“母親,兒子說過,我只是將平章看作表妹,并沒有多余的心思。”
&esp;&esp;聞言,寧綏心中咯噔一下。
&esp;&esp;片刻后,她忐忑道:“沒有心思?與你年齡一般大的孩子都有了,你怎么還沒心思,你是不喜歡平章,還是不喜歡女人?”
&esp;&esp;她問完,抓緊帕子,生怕聽到什么不該聽到的話。
&esp;&esp;“母親,我。”
&esp;&esp;寧綏覺得這樣還是不妥,往后退了幾步,捂住頭:
&esp;&esp;“等等,你先別忙說,這樣,你要是喜歡女人你才回我的話,要是喜歡,喜歡男人哎呦,你就直接轉身走,別來刺激我,母親年紀大了,受不住的!”
&esp;&esp;寧綏語氣中隱約有些顫抖,在心中暗暗祈禱,她兒子千萬是個正常人啊。
&esp;&esp;否則,她也不活了。
&esp;&esp;今日來參加賞荷宴的婦人說了,那些好男風的男子,條條件件,陸焱幾乎全部對得上,
&esp;&esp;如他這般不想娶妻,他自懂事起常年待在軍營與軍士同吃同睡,這些年不管是她送去的姑娘,還是其他官員送去的美人,他都沒收一個,甚至連看的興趣都沒有。
&esp;&esp;還有他不讓自己送陸羽走,說以后他不在,母親身邊也有個噓寒問暖的人。
&esp;&esp;寧綏當時不覺得有什么,現在一想,才覺得恐慌。
&esp;&esp;要是真如此,等侯爺回來,她就和他拼了,讓他當初執意要將他送去戰場上,將他好生生的一個人變得現如今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