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定王雙手將他攙著起身,故作不知將自家女兒帶走一事,“陸大人,快起來,快起來。”
&esp;&esp;他旁邊柳國公臉色卻不是很好,但也極力在克制,等陸焱一行完禮立馬便說,“陸大人為何要將如舒郡主和我家小女送進大理寺?”
&esp;&esp;柳國公語氣不重,他知道定王想要坐上皇位,少不了依仗這位殿帥的扶持,雖然這位從邊疆回來處處與他作對,但現在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
&esp;&esp;陸焱表情平靜,緩緩開口,“這件事情,就算定王和柳國公不來找我,我也打算讓你們給陸府一個交代的?!?
&esp;&esp;柳國公臉上的假笑僵在臉上,眉頭皺了皺,“我們交代?我們交代什么?”
&esp;&esp;是他將他們兩家的女兒關進大理寺,卻要喊他們交代。
&esp;&esp;下一刻聽見陸焱平靜低沉地聲音,“我就是想問問二位,你們家姑娘大鬧賞荷宴也就算了,偷竊我陸府的錢財我也就不提,
&esp;&esp;竟然還打了嶺南王和我家祖母昔日恩人的女兒?,F在兩人渾身都是傷,太醫院院首章太醫才來診治完,所以我就想問問做這些事情是她們的主意,還是你們的授意?”
&esp;&esp;大鬧賞荷宴?
&esp;&esp;偷竊錢財?
&esp;&esp;打人?
&esp;&esp;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句。
&esp;&esp;誰的授意?誰不知道嶺南王現在是圣上的一塊心病,若是他們唆使自家女兒打傷嶺南王的女兒,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esp;&esp;特別是現在定王還只是內定的儲君,還沒有過明路,這個時候是萬不能讓言官傳出半點他的不利之辭。
&esp;&esp;于是,定王解釋道:“本王與柳國公也是才知曉此事,何來授意一說,殿帥可別誤會我等才好啊,不過那兩個姑娘家平時最是知禮賢淑,怎么會一來就出了這檔子事?!?
&esp;&esp;柳國公快速地接下話題,“就是,殿帥可別搞錯了,我們家的兩個閨女可做不出來這事,說不得是被某些別有用心之人挑撥也說不定?!?
&esp;&esp;“那陸某就不知道了?!标戩驼局鄙碜?,“陸某只知道她們十多個人在對兩個瘦弱的姑娘拳打腳踢,平章的肋骨都斷了幾根,對了,太傅家的桓大人也看見的,都說他剛正不阿,你們若是還有疑惑倒是可以去問問他?!?
&esp;&esp;第69章 你是不喜歡平章,還是不喜歡女人?
&esp;&esp;聞言,定王和柳國公兩人皆是一愣。
&esp;&esp;肋骨還斷了?
&esp;&esp;這怎么和他們知道的消息不一樣?
&esp;&esp;很快,定王開了口,“陸大人是不是搞錯了,我怎么聽說是那兩位姑娘先動的手,再說幾個姑娘家小打小鬧,肋骨都斷了,未免太言過其實了些。”
&esp;&esp;柳國公也點頭,極力解釋:“我家小女平時連小動物都不舍得傷害,怎么會打人,殿帥可別因為有您的表妹涉及其中,就偏頗地信了旁人?!?
&esp;&esp;陸焱勾唇,平靜地說道:
&esp;&esp;“我起初也是如此說的,可偏偏桓大人也說你們教養得知禮賢淑的好女兒以多欺少,倒打一耙,要是他這番言辭被有心之人傳了出去,兩位姑娘怕是以后路途也艱難。
&esp;&esp;我本想親自審問,可如柳國公所說此案涉及陸某沾親帶故之人,未免有失偏頗。
&esp;&esp;想來想去,只好讓大理寺來還兩位姑娘清白。”
&esp;&esp;緊接著又聽見陸焱說:“再有,這件事情不論嶺南王,還是我祖母那里,都得有個交代才行,若是查清楚與她們無關,這件事情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你們說是不是。”
&esp;&esp;“這。”柳國公為難地看向定王。
&esp;&esp;定王臉上的笑意更甚,他道:“多謝陸大人為我們兩家考慮得周全,要不先這樣,我們這就將兩個姑娘帶回去好生教育,然后再親自上門給她們陪罪,陸大人覺得這個交代是否可行?”
&esp;&esp;陸焱看向定王和柳國公兩人,沒有答復,卻漫不經心說起另一件事情:
&esp;&esp;“前些日子因為地下錢莊一案,關了好些人,都知道放印子錢是朝廷明令禁止的,可就是有些人偏偏要挑戰天威,圣上特命我等嚴查,
&esp;&esp;這些日子總算是得了點線索,剛好也有幾個疑惑想問問兩位姑娘,若是直接明了的抓人,想來你們也是不肯的,有這件事情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