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管?到時候胳膊腿弄折了,桓太傅找我鬧,絮絮叨叨,我可消受不起。”
&esp;&esp;讓陸焱煩的人沒幾個,而桓太傅絕對算得上一個。
&esp;&esp;一旁得秦淮也隨著他的視線看去,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將頭上的茉莉花隨意扔在桌子上,“沒趣,虧你還是我兄弟,我都這么大把年紀了,有幾個姑娘家對我芳心暗許,你以為容易嗎?”
&esp;&esp;陸焱沒回。
&esp;&esp;那雙黑漆鷹眸不動聲色掃過正廳,院中共擺了一百桌主席面,中間設置屏風將男女隔開來,飛九從女賓處走來,朝他搖了搖頭。
&esp;&esp;他又看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眉頭微皺。
&esp;&esp;秦淮沒注意到他的微表情,只是一個勁地在那搔首弄姿,也不知道哪里尋覓到一朵牡丹花,簪在自己的帽子上:“你看看,和桓謙舟是不是有點像?我與他孰美?”
&esp;&esp;陸焱瞥了眼,冷嗤了一聲:“東施效顰。”
&esp;&esp;端起飛九遞上來的茶水,一飲而盡。
&esp;&esp;秦淮氣急,他也是腦子抽筋了才會問這塊硬木頭,于是沒好氣地問:
&esp;&esp;“喂,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這次怎么來得這般早。”
&esp;&esp;陸焱懶得搭理。
&esp;&esp;“你不會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在這暗戳戳的等人家吧?”
&esp;&esp;“少管閑事。”陸焱直接回懟。
&esp;&esp;秦淮暗暗吃驚,上次他就覺得這人不對勁,正準備再上前去套幾句話,這時,一個姑娘上前來,他又老實地擺好妖嬈的姿勢。
&esp;&esp;只是那女子直接從他面前走過,看都未看他,來到陸焱身前。
&esp;&esp;“殿帥,如舒來給。”
&esp;&esp;這話還沒說完,陸焱倏地起身,大步離開。
&esp;&esp;只留下如舒郡主尷尬地行著禮。
&esp;&esp;周邊正在討論著某件事的官員誰也不敢看這個方向,這如舒郡主可是定王的女兒,眼瞧著要不了多久,她可就是一國公主。
&esp;&esp;而陸焱,前些日子在京都城對地下錢莊出了手,京都有點名頭的誰不知道地下錢莊這千絲萬縷的關系后面,最大幕后之人便是定王。
&esp;&esp;得罪定王,現在又得罪定王唯一的女兒。
&esp;&esp;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該是對殿帥敢拂如舒郡主的面子肅然起敬,還是應該對如舒郡主還敢來攀談殿帥肅然起敬。
&esp;&esp;如舒郡主轉身看著那背影走出門外,臉色一下變得鐵青,雙手捏拳,再緊緊收攏。
&esp;&esp;“如舒郡主,不去追?”秦淮打趣道。
&esp;&esp;如舒轉身看向一臉笑意的秦淮,臉色逐漸變得陰沉,“我要是你,這個時候我就閉嘴。”
&esp;&esp;丟下一句,也大步地跟了上去。
&esp;&esp;
&esp;&esp;另一側,華清月去往朝暉堂的路上,越走越疑惑,“不是說祖母著急見我嗎?怎么不走最近的那條路?”
&esp;&esp;第57章 算計1
&esp;&esp;那丫鬟頓了一瞬,緊接著連忙開口:
&esp;&esp;“那條近路,貴女們正在賞荷,堵的水泄不通,要走出頭恐怕還得耽擱點時間,這條路雖然遠了一點,好在清凈沒人,走得也快些。”
&esp;&esp;華清月壓下心中的不安,畢竟現在她已經和陸黎解除了婚約,想來三房也沒必要視她如眼中釘,加上今日這么多賓客,吳氏犯不上在這個節骨眼上捉弄她。
&esp;&esp;正想著,遠處一排端著點心茶水的丫鬟朝這邊走近。
&esp;&esp;她心中不安倒是打消了不少,畢竟此處人來人往,也不至于發生上次落水的事情。
&esp;&esp;突然,
&esp;&esp;“哎喲——”
&esp;&esp;后面的小丫鬟一個踉蹌摔倒,將華清月往前一推,正側面送茶水的丫鬟被嚇著了,身形稍偏,那壺溫熱的水直直就撞在華清月的身上。
&esp;&esp;她想躲閃,已然來不及。
&esp;&esp;好在,那壺水不燙,華清月下意識地將那因沾水而緊貼身子的布料輕輕往外扯。
&esp;&esp;“姑娘,你怎么樣?”
&esp;&esp;桃兮連忙上前查看,看到皮膚只有一點點微紅才松了口氣,“我說你們是怎么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