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桓謙舟走了幾步,又倒轉回來,“冒昧問下姑娘是陸家人嗎?”
&esp;&esp;據他所知,陸府是有幾個姑娘,所以才多問了一嘴。
&esp;&esp;華清月搖頭,輕聲說道:“不是,我出自梁源華家,因為家中長輩與陸老夫人的淵源,所以暫時住在陸府?!?
&esp;&esp;“哦,我是說姑娘不似京都的女子,原來是來自梁源?!?
&esp;&esp;他這句話說完,華清月唇角掛著禮貌的笑容,并未再回。
&esp;&esp;一時間,周遭都變得安靜。
&esp;&esp;桓謙舟沒有與女子搭訕的經驗,此刻只覺得尷尬,可又舍不得離開,他想了想,問:“那姑娘何時回梁源?”
&esp;&esp;華清月想了想,惶然開口:“暫時不清楚,公子,正廳想必是熱鬧非凡,公子還是快些去吧?!?
&esp;&esp;桓謙舟聽出了話中的趕人之意。,也深知與她在此處,要是被人看了去必定會影響她的名節,他躬身行禮,緩緩朝前走。
&esp;&esp;“姑娘,我們進去嗎?”
&esp;&esp;華清月嘆了一口氣,沉聲道:“走吧,來都來了?!?
&esp;&esp;她還沒走幾步,就聽見后面一個丫鬟冒冒失失跑前來,“華姑娘,你怎么還在這里,老夫人命我等將你帶去朝暉堂,好向京都的貴女介紹您呢。”
&esp;&esp;第56章 我與他孰美?
&esp;&esp;“祖母找我?”
&esp;&esp;身著朝暉堂特有下人服飾的小丫鬟著急道:“是啊,老夫人說要帶姑娘見識一下京都的勛貴,姑娘快些去吧,可別讓貴人們久等了?!?
&esp;&esp;華清月想起昨晚陸老夫人說的要給她尋覓親事的話,不疑有他,只說:“好,走吧?!?
&esp;&esp;她走在前面,自然也未曾察覺到身后的小丫鬟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得逞的笑容。
&esp;&esp;不遠處還沒走幾步的桓謙舟轉身,不舍地看著那抹逐漸遠去的淺綠色身影,遲疑半瞬,說來他今日來好像也還沒拜見陸老夫人,要不現在也跟著去拜見。
&esp;&esp;須臾,
&esp;&esp;他又自嘲地笑了笑,正好帽子上的牡丹花,緊接著轉身大步朝正廳走去。
&esp;&esp;今日來的女眷基本都在荷花池中央泛舟游玩,或者在陸老夫人的朝暉堂閑話家常,正廳里面還是有些女眷,但不多。
&esp;&esp;僅剩的女眷大多圍繞在秦淮身邊,聽他講述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不過再看到謫仙之姿的桓郎時,都發出一陣驚嘆。
&esp;&esp;很快,女眷們紛紛隨便找了個由頭跑開,拿出自己的荷包獻了上去,“桓郎,我父親是京兆尹趙子榮,這荷包,還請你收下。”
&esp;&esp;“我父親是大理寺卿,這牡丹花是我親自種的,桓郎君簪在帽子上肯定更好看,還請您收下?!?
&esp;&esp;“我父親是?!?
&esp;&esp;。
&esp;&esp;小姑娘們個個紅著臉,羞怯地說道。
&esp;&esp;晉國自從陸焱穩定邊疆后,再無戰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連帶著民風也開放許多,女子不再像前朝那般受約束,遇上喜歡的郎君會送上貼身物品,不為別的,就為在心上人面前露個臉,還有甚者會在大街上高調示愛。
&esp;&esp;男子也多愛簪花。
&esp;&esp;桓謙舟臉上浮出無可奈何,但也笑著收下,“多謝姑娘們的一片心意,姑娘們繡技這么好,桓某先在此謝過了?!?
&esp;&esp;“啊啊啊啊啊!”那些姑娘在看到桓謙舟收下之后整個人激動得叫了出來。
&esp;&esp;不遠處還剩幾個姑娘正在和秦淮攀談,眼看著桓謙舟收下荷包,不再觀望,也朝門口涌去。
&esp;&esp;“哎哎哎,別走啊,我不講江湖上的恩怨情仇,講崔鶯鶯和張生的愛情話本子好不好??!鼻鼗辞浦弦豢踢€聽得津津有味的姑娘們,頓時都跑了,著急道:“我也簪了花,雖不是牡丹,但是茉莉花也香啊?!?
&esp;&esp;他氣急敗壞地說完,回應他的是姑娘們對桓謙舟更加熱烈的糾纏聲。
&esp;&esp;秦淮受挫地坐下來,拐了拐陸焱的手臂。
&esp;&esp;“喂,他在你家的院子這般張揚,你也不管管?”
&esp;&esp;一臉淡然的陸焱,目光掃過那尖叫的來源地。
&esp;&esp;“小弱雞一個,你想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