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華清月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可也說不上來,于是她說:
&esp;&esp;“知悅妹妹,你先別急,我現(xiàn)在就去勤務院,定然將你的情況告訴大哥哥,大哥哥身為侯府世子,周姨娘是侯府中人,要是真有事,大哥哥絕不會袖手旁觀。”
&esp;&esp;她說完就要走,陸知悅一著急趕忙拉著她,“華姐姐,別,別勞煩大哥哥了。”
&esp;&esp;“為什么?”華清月疑惑。
&esp;&esp;陸知悅故作為難,“華姐姐剛來陸府不久,對于幾房的事情不明白,但是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總之是不能麻煩大哥哥就是了。”
&esp;&esp;她繼續(xù)補充道:
&esp;&esp;“華姐姐快些去吧,別讓大哥哥久等了,我娘的事情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esp;&esp;說完又掩面哭泣,我見猶憐。
&esp;&esp;華清月掏出手中的帕子遞給她:“拿去擦擦吧。”
&esp;&esp;“華姐姐。”陸知悅通紅的眼睛看著她,“謝謝。”
&esp;&esp;緊接著,她沒遲疑轉身走了。
&esp;&esp;她其實是可以幫忙在府外請大夫的,可她不清楚吳氏和周姨娘發(fā)生了什么事,要是貿然去請說不得自己也會被吳氏連帶著記恨,不管周姨娘的病是不是真的,去通知陸焱都是最好的選擇。
&esp;&esp;而她,不讓自己告訴陸焱,那原因就只有一個,是沖著她來的。
&esp;&esp;顯然,自己想得沒錯,看來以后她得更加小心才是。
&esp;&esp;陸知悅看著遠去的華清月,眸中的未知情緒一閃而過,母親昨晚上就交代了今日務必要將她帶出府,沒想到華清月如此警惕,她實在沒辦法,只是垂頭轉身回了春雨閣。
&esp;&esp;華清月立在勤務院門口,等著陸焱同意,再由小廝帶自己進去。
&esp;&esp;一連幾天,皆是如此,不過今日她等得格外久。
&esp;&esp;她看向勤務院里面,剛進去匯報的小廝都還沒有出來,眼瞧著教習嬤嬤規(guī)定的時間就要到了,華清月禮貌問門口侍衛(wèi),“大哥,您能再去幫我通傳一下嗎?”
&esp;&esp;侍衛(wèi)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主子的院子不聽召,不能進去,傳召有專門的侍衛(wèi),姑娘還是多等一會吧。”
&esp;&esp;說完這句話,侍衛(wèi)又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esp;&esp;陸焱的院子,一般人進不得,里面連伺候的小廝,也是從飛羽軍中層層選下來的,武功了得,又只聽命與他,別的人,或者拿飛羽軍的令牌來都不好使,昨日聽桃兮說就連陸侯爺來,都得他點頭同意才能放行。
&esp;&esp;她也不知道,這屋子里究竟裝了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就連自己的家人都得避著。
&esp;&esp;據(jù)說之前府中有位表姑娘,明面接近不成,就想偷摸進陸焱的院子,打算生米煮成熟飯,結果還沒摸進陸焱的房間,就被里面的侍衛(wèi)當做奸細一刀斃了命。
&esp;&esp;久而久之,大家也都默認著遵守規(guī)矩。
&esp;&esp;華清月眼巴巴的望著,桃兮不知從什么地方跑過來,“姑娘。”
&esp;&esp;“不是說今日上午都在廚房嗎?”華清月疑惑地開口。
&esp;&esp;“哪里啊,我們去的時候是篩選了一遍,后面廚房里面的管事又說人齊了,所以我就趕緊過來,沒想到姑娘現(xiàn)在還沒進去。”
&esp;&esp;看來剛才的事情,絕不是湊巧,華清月沒再繼續(xù)說,免得桃兮擔心,“再等等吧,已經有人去通傳了。”
&esp;&esp;又過了半刻后,那通傳的小廝才緩緩走來,“華姑娘,進去吧。”
&esp;&esp;就是說,她現(xiàn)在進去有何用?
&esp;&esp;第一日教習嬤嬤就說過,要是不能按時到,就必須要請人來告知,否則去廊下站一個時辰再去學規(guī)矩。
&esp;&esp;她剛剛還在可憐陸知悅,現(xiàn)在誰來可憐她?
&esp;&esp;桃兮也是苦巴巴的望著她,這件事情她也沒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晚上回去好好給她家姑娘捏一捏,好讓她別那么難受。
&esp;&esp;華清月認命的進屋,誰知桃兮又被攔在外面,“大人昨日有規(guī)定,除了有要事進去之外,其余人一概不能入內。”
&esp;&esp;“可是,我家姑娘都進去了。”
&esp;&esp;“華姑娘進去學禮儀,你進去做什么?”那侍衛(wèi)冷冷地說。
&esp;&esp;“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