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月眉頭緊鎖,此刻想提醒他是否可以起身。
&esp;&esp;可他剛好才當眾斥責她行禮不標準,不端莊。
&esp;&esp;要是說出口,安寧侯府滿屋子長輩會怎么看她?特別是陸老夫人,萬一也覺得她不端莊,不認這門親事,她又該去找誰。
&esp;&esp;又能去找誰呢。
&esp;&esp;權衡利弊,華清月咬牙忍住,只希冀這登徒子能偏頭看看。
&esp;&esp;又過了好一會。
&esp;&esp;還是陸老夫人開口緩解了華清月的尷尬,“清月,你起身坐著,過幾日你便會知道,你的這位兄長對幾個弟弟妹妹最是嚴苛,不過,他都是為你們好。”
&esp;&esp;“老夫人,清月明白,大哥哥都是為了我們好。”
&esp;&esp;陸焱看著她慢慢起身,才將視線離開,對著陸老夫人拱手道,“祖母,孫兒院中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告退了。”
&esp;&esp;“去吧,前些日子府上新做的蓮子糖已經(jīng)送去你房里,吃了好好休息。”
&esp;&esp;說完他大步走了出去,等他一走,屋中的人都重重松了口氣。
&esp;&esp;陸老夫人又拉著華清月閑談了一會,其實,從她進門后也在關注,這丫頭是個沉穩(wěn)的性子,模樣生得也討喜。
&esp;&esp;趁著陸老夫人喝茶間隙,華清月努力回想那晚的身影,以及和陸焱相對比。
&esp;&esp;難道是自己認錯人了?
&esp;&esp;或許只是長得像也說不定,畢竟這人端的是守禮克制,與床上折騰要她半條命的登徒子完全不同。
&esp;&esp;算了,連月的心理折磨已經(jīng)夠了,華清月不想再去多想,左右他今日也不曾說什么,如今這一關算是過了。
&esp;&esp;等后面,稍微一打聽他的行程,便也能知曉。
&esp;&esp;反正這關算是過了,后面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esp;&esp;她暫時將陸焱之事放在一邊。
&esp;&esp;陸老夫人喝了茶像是不知道疲憊一般,從她讀了什么書,學了什么,會不會琴棋書畫,以及詩詞歌賦會多少,都探了一個底。
&esp;&esp;這次來京都本來也是打算拿下陸三公子,自然是投其所好,怎么有才怎么說,絲毫沒有藏著掖著。
&esp;&esp;反正說到最后,陸老太太倒是滿意地點點頭。
&esp;&esp;“狂妄自大,這也會,那也會,怎么還來打秋風?”陸知寧撇嘴。
&esp;&esp;遠處的吳氏冷著一張臉,愣是沒搭腔。
&esp;&esp;陸老夫人看向吳氏,“清丫頭模樣好,懂規(guī)矩,也上了女學,我喜歡得緊,我記得三房旁邊還有個小院子是空著的,讓人打掃出來,讓清丫頭住進去吧。”
&esp;&esp;這話一出,屋里人心中都跟明鏡似的,看來老夫人是鐵了心準備讓她嫁給陸黎。
&esp;&esp;之前雖然也提過,但這樁姻親本來就是孩子小的時候定下的,十多年都沒上門走動,要不是前些日子陸焱提了嘴陸黎需要一個人管束之類的話,連老夫人都差點忘了這茬親事,他們更是沒有當回事。
&esp;&esp;如今人都上門了,也容不得他們不認。
&esp;&esp;安寧侯府,往后怕是有好戲看了。
&esp;&esp;幾家歡喜幾家愁,其中二夫人內(nèi)心別提多高興了,二房三房暗中較勁呢,這下好了,娶了一個商賈的兒媳婦,看她拿什么和自己比。
&esp;&esp;想及此處,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我記得那院子是空著的,又在荷花池的盡頭,風景甚美,適合清月這樣的小姑娘居住。”
&esp;&esp;吳氏臉色更加難看,終是沒忍住:
&esp;&esp;“娘,怕是不妥,黎哥兒眼瞧著翻了年就要科考,有這么一個美人在不遠處,唯恐孩子分心,要不還是重新選個地。”
&esp;&esp;第5章 你怎么不喊大哥哥?
&esp;&esp;“那你說選哪里?”陸老夫人不悅地開口。
&esp;&esp;她能說選哪里,前些日子二房的有一茬沒一茬的親戚都來參加賞荷宴,已經(jīng)將二房院中的空房住得差不多了。
&esp;&esp;如今除了大房那邊還有個空院子,便是荷花池盡頭的清筑院,其他院落要么就是住著人,要么就是很久沒打理。
&esp;&esp;如今這小蹄子都已經(jīng)來了,再去打掃已然來不及。
&esp;&esp;她能說住大房那邊嗎?
&esp;&esp;可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