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噠噠”踏過,葛洛莉婭拎包走出包廂門,去而復返,抓住鐘熠的手腕,拉著他一起走。
&esp;&esp;“我……可以去你家?”鐘熠不確定道。
&esp;&esp;葛洛莉婭沒好氣道:“怎么,不想去?”
&esp;&esp;鐘熠連聲說“想”,快步跟上。
&esp;&esp;好戲散場,鐘熠的管家說著“少爺好久沒這么笑了”,任勞任怨地留下來處理現場。
&esp;&esp;眾人紛紛離場。
&esp;&esp;交錯人影中,謝可頌也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esp;&esp;他最后握了一下展游的手,隨后放開,與展游擦身而過。
&esp;&esp;“比起戀愛關系,其實我更珍惜的是你這個人。 ”謝可頌在展游耳邊說,“現在也挺好,我沒那么著急,再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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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晚,涼風習習。
&esp;&esp;圍墻外,商業大樓沐浴在月光下,銀光爍爍。謝可頌不會再去思考哪幢樓是屬于展游的。
&esp;&esp;聚餐結束,展游和柏繼臣跟店主算舊識,留下說了兩句話,謝可頌就跟著柳青山他們先走一步。
&esp;&esp;一行人穿過彎彎繞繞的樹影小徑,來到大堂門口,穿著旗袍的美女姐姐端著托盤迎上來。
&esp;&esp;精致的冰淇淋架上,各色各味的to成網格狀整齊排列。
&esp;&esp;“他們的to是出了名的好吃哦。”柳青山介紹道,“比他們家的火鍋還要有名氣,而且每人只能拿一個。”
&esp;&esp;柳白桃給自己挑了紅莓味的,閑聊道:“順帶一提,展游最喜歡吃薄荷巧克力味的。”
&esp;&esp;杜成明叼著木棍吐槽:“怎么會有人愛吃牙膏味的冰淇淋。”
&esp;&esp;謝可頌笑了笑,指尖在繽紛甜點上方劃了一下,拿起一盒薄荷巧克力味的。
&esp;&esp;“小謝,”柳青山叫道,“你怎么走?展游送你嗎?”
&esp;&esp;“沒。”謝可頌雙手背在身后,藏起冰淇淋,“我自己打車回去。”
&esp;&esp;“哦,那你跟我們一起走唄,反正順路,先送你回去。”柳青山大大咧咧道。
&esp;&esp;“你們先走吧,”謝可頌說,“我等一下展游。”
&esp;&esp;“啊?”柳青山瞪圓了眼睛,“你等他干嘛?怕他這么大一個人迷路?”
&esp;&esp;“行了行了,別問了,快走快走。”“小謝拜拜,明天見。”柳白桃和杜成明一人一邊,架住柳青山,拖著小姑娘離開。
&esp;&esp;大堂靜謐如初,值夜班的前臺打了一個哈欠。
&esp;&esp;謝可頌望著同事朋友們的身影消失不見,抱著外套側過身,輕輕倚到墻邊,垂眸注視著冰淇淋在手心漸漸融化。
&esp;&esp;沒過多久,木質地板響起悶悶的皮鞋踩踏聲。
&esp;&esp;展游獨自出現在大堂,接過侍應生捧來的大衣,掛在臂彎,又偏過頭,不假思索地從托盤里挑出一個to,兩步的功夫就解決完畢,將紙盒丟進垃圾桶。
&esp;&esp;腳邊延伸來一道人影,展游抬眼望去,謝可頌正站在他面前。
&esp;&esp;有那么一瞬間,展游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他愣了一會兒,才朝謝可頌邁出一步,沉聲道:“怎么沒走?”
&esp;&esp;謝可頌抿了抿嘴唇,問:“柏總呢?”
&esp;&esp;“他從后門走了,離他家比較近。”展游說,“你呢,你找我有什么事?”
&esp;&esp;謝可頌猶豫一秒,把已經微微融化的冰淇淋放進展游手心。
&esp;&esp;“他們說你喜歡這個味道。”謝可頌余光掃過那個裝著冰淇淋空盒的垃圾桶,“但是每人只能拿一個。”
&esp;&esp;展游用木棍攪動藍綠色的甜品,無聲半晌,才笑道:“這算是……再跟我試試?”
&esp;&esp;“不是的。”謝可頌說,“只是你喜歡,所以多給你一點而已。”
&esp;&esp;下一秒,謝可頌被展游緊緊地抱進懷里。
&esp;&esp;對方的體溫讓謝可頌等到僵硬的身體熱起來,他拍了拍展游的后背:“好了,我要走了。”
&esp;&esp;展游松開謝可頌,撤到社交距離后,客氣地問:“我送你回家?”
&esp;&esp;“不用了。”謝可頌拒絕,“我打車回去。”
&esp;&esp;展游妥協:“那我陪你等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