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
&esp;&esp;“小青姐……”謝可頌脫力地瞪著三白眼總結(jié),“你好嚴格。”
&esp;&esp;“還好啦。”柳青山揚眉說,“小謝也很嚴格啊,我們很像的。”
&esp;&esp;謝可頌擺擺手:“我沒有到你那種程度。”
&esp;&esp;輕松的氛圍中,柳青山再次坐下,用肩膀輕輕撞了撞謝可頌的胳膊,神秘地說:“誒,小謝,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
&esp;&esp;謝可頌轉(zhuǎn)過頭:“嗯?”
&esp;&esp;“展游對你說的話,你不應該來問我啊。”柳青山笑出聲,“你應該去找展游問,不是嗎?”
&esp;&esp;放松的身體再次緊繃,謝可頌逃似的從凳子上彈起來,悶聲開練。
&esp;&esp;
&esp;&esp;展游說的話,應該去找展游問,不是嗎?
&esp;&esp;道理是這個道理,但要是這么簡單就能做到的話,他們兩個也不會淪落到分手的境地。
&esp;&esp;晚上十一點多,謝可頌從公司回到家,洗了澡,吹干頭發(fā),甚至把房間都收拾了一遍,才拖著腳步坐回沙發(fā),森森盯住茶幾上的工作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