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可頌聽著展游的倦怠的嗓音,半開玩笑半是擔心地講:“你昨天問過我這個問題了,前天也是。”
&esp;&esp;展游聲音熄掉,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話里示弱:“我沒有敷衍你的意思……”
&esp;&esp;“沒關系。”謝可頌語氣又柔又緩,“如果你忙不過來的話,不用每天抽時間跟我打電話的。”
&esp;&esp;“我想打。”展游斬釘截鐵地說。
&esp;&esp;電話那頭傳來布料摩挲聲。
&esp;&esp;謝可頌幾乎能想象出展游登時清醒,從床頭坐起來的場面。
&esp;&esp;“跟你打電話,聽聽你的聲音……”展游很慢很慢地講,“是我每天最期待的事情。”
&esp;&esp;謝可頌眨了眨眼睛,看了一下天花板,輕聲回答:“嗯。”
&esp;&esp;耳邊傳來沙沙的低笑,展游強撐著精神,換了個新話題,說泰晤士河畔的鴿子啄他的面包,想讓謝可頌變得跟以前一樣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