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
&esp;&esp;“是不是他?”謝母指著一張俊美的臉問。
&esp;&esp;“不是。”謝可頌說,“他是我同事,叫柳白桃。”
&esp;&esp;“那……是他?”謝母又問,“瀟灑是瀟灑的,看也上去確實有點年紀。”
&esp;&esp;“老杜……也是我同事。”
&esp;&esp;二人沉默,繼續觀看轉播。
&esp;&esp;“誒,這家伙好討厭啊。”謝母突然說,“看到他好幾次了,看到鏡頭就湊過來笑,不曉得開心點什么,妨礙我找人……”
&esp;&esp;謝可頌:“他就是展游。”
&esp;&esp;“啊?哦……”謝母眨巴眨巴眼睛,力挽狂瀾,“我們小展賣相蠻好的嘛,人也高,精神的。”
&esp;&esp;謝可頌想幫展游說話都不知道怎么說。
&esp;&esp;病房門口響起禮貌的敲門聲,不一會兒,醫生護士走到床前。
&esp;&esp;這是謝可頌的最后一輪檢查,等醫生查房結束,他拿到住院小結,今天就可以出院。
&esp;&esp;時間回到五天前。
&esp;&esp;謝可頌交接完工作,下午被展游送回出租屋。他請病假,不考慮工作,行李都不用收拾,帶上醫保卡,直接打車去了家附近的醫院。
&esp;&esp;到醫院的時候臨近傍晚,寒熱又冒出來,謝可頌咳嗽劇烈得連出租車司機都直呼可憐。后來醫生一看,開單子照ct,確診肺炎,隨即通知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