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esp;&esp;宴會廳的入口越變越大。
&esp;&esp;他們停在門前。
&esp;&esp;“我或許應該放手。”展游自顧自地講。
&esp;&esp;柏繼臣抬眼問:“什么?”
&esp;&esp;“如果小謝覺得待在我身邊很痛苦,如果我們總有一天要分開……”展游低聲道,“我就不應該勉強他,用戒指綁住他。”
&esp;&esp;“我倒不認為是這個原因。”柏繼臣慢悠悠地說。
&esp;&esp;展游慢慢搖了搖頭,說:“我搞不明白。”
&esp;&esp;感情對展游來說就是一張陌生的地圖。他很茫然,始終找不到方向,心情隨著謝可頌的舉止,難以抑制地共同消沉。
&esp;&esp;“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柏繼臣講。
&esp;&esp;“嗯,我知道。”展游換了一口氣,“總之,先工作吧。”
&esp;&esp;展游上前一步,推開了宴會廳的門。
&esp;&esp;“吱呀——”
&esp;&esp;眼前先浮出一片曝光的純白,片刻后,廳內的全景呈現于眼前。
&esp;&esp;入口處,拱形花架依次排列,構成一條蜿蜒的小徑。人群簇擁在臺下,交響樂團調音,金銀樂器閃爍著輝光,奏出簡單的長音。
&esp;&esp;金片涌動,花瓣飄動。腳下的紅毯無限延長,末端站著換好西裝的謝可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