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上三天三夜,就像之前那樣。
&esp;&esp;但是此刻,在一個高檔酒店里,謝可頌正微微仰頭注視展游,眼下鋪著濃重的青黑。于是展游變成一個啞巴,覺得再多說一個字都是對謝可頌的負擔。
&esp;&esp;正當展游還在思考該挑選一個什么輕松的話題時,謝可頌看了眼手表,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進去吧。”
&esp;&esp;謝可頌先走了,展游留在原地。他盯著謝可頌的背影,心中涌出一種莫名的直覺,感覺謝可頌快要融進陽光里,變白,變透明,最后消失不見。
&esp;&esp;落于腿邊的手憑空抓了抓,展游重新拿出手機,給柏繼臣發消息。
&esp;&esp;展游:你讓人送到辦公室吧。
&esp;&esp;展游:我今天就來拿。
&esp;&esp;不等對方回復,展游幾步趕到謝可頌身側,伸手攬住對方的肩膀,姿態隨意,如同一對很要好的工作伙伴,搭在謝可頌肩頭的手背上卻鼓著青筋。
&esp;&esp;每個工作會議都大同小異。
&esp;&esp;戴著口罩引人奇怪,謝可頌就把口罩脫掉開會。會議間,大家相談甚歡,謝可頌嗓子癢,差點咳嗽出聲,肩膀抖了抖,硬把咳聲悶回嗓子里。
&esp;&esp;展游離謝可頌最近,數次察覺異狀,視線飄向謝可頌。謝可頌默不作聲地垂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