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以了。”謝可頌把展游的嘴巴捏住,強行靜音。
&esp;&esp;笑聲從喉間溢出,展游重新環住對方的腰。
&esp;&esp;謝可頌側坐在吧臺邊,一半臉蒙著光,另一半臉埋進黑暗里。
&esp;&esp;展游能看清謝可頌向陽的那邊臉在笑。
&esp;&esp;“我們來玩個游戲吧。”謝可頌被展游纏煩了,就學著用展游的方式解決問題,另一手捏住展游的鼻子,商量,“你憋氣10秒鐘,我就把這件事情翻篇,如何?”
&esp;&esp;展游嗡里嗡氣地說好。
&esp;&esp;十秒鐘過得很平淡,摻雜著其余人的悶聲輕語。
&esp;&esp;展游很少有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的時候,讓謝可頌難得有一個機會,再度好好觀察對方。
&esp;&esp;額角、眉骨、淚溝……臉上每道溝壑都是匠人精心鑿刻的痕跡。展游是一座佇立在山頂的雕像,永遠被人仰望。
&esp;&esp;心臟像一團被揉皺的潮濕紙巾,苦悶隱隱約約,如水跡般緩緩蔓延開。
&esp;&esp;可就算是這樣,為什么看著展游的臉就想要露出笑容呢。
&esp;&esp;三。二。一。
&esp;&esp;“好了。”謝可頌松開展游,最后笑說,“我開心的。”
&esp;&esp;第38章 成長是越來越大的耳機音量
&esp;&esp;夜幕升起。
&esp;&esp;酒吧打烊,眾人各自離開,展游決定今天回謝可頌家。
&esp;&esp;盡管展游在市中心有好幾套房子,但他好像更喜歡在謝可頌的出租屋筑巢。
&esp;&esp;六十多平,空間緊湊,從睜眼開始,到閉眼結束,他一抬頭就可以看到謝可頌在做什么。
&esp;&esp;衣服不可以亂丟,出門前記得關空調,還要背出謝可頌每只碗在櫥柜里的位置。林林總總,無數細枝末節的小事,展游每個指標都能拿優。
&esp;&esp;多年前葛洛莉婭跟他說“房子是用來住的”,展游最近有些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esp;&esp;“周末想吃什么?我明天早點去買菜……”
&esp;&esp;耳邊伴著展游的聲音,謝可頌摸鑰匙開門,徑自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探了一眼又合上,轉身去到儲藏室。
&esp;&esp;展游換上拖鞋,進門第一件事是打開電視,讓聲音填滿客廳,隨后去找謝可頌。
&esp;&esp;儲藏室內,謝可頌蹲在幾個大袋子前找東西。展游靠在門邊,笑著跟人插科打諢,鬧得對方都不想搭理他。
&esp;&esp;在謝可頌看不見的地方,展游唇線的弧度漸漸變平。他又開始觀察謝可頌,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esp;&esp;謝可頌很平靜,看不出異狀。可就像人半夜熟睡時被一只蚊子吵醒,一開燈又怎么都找不到似的,展游陷進一種莫名的煩躁中。
&esp;&esp;他是極其敏銳的人,多少嗅出一點不對勁的味道,卻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esp;&esp;“你明天不用去買菜了。”展游聽見謝可頌說,“雙休日我回家一趟。”
&esp;&esp;“為什么?”展游直直地問,“是因為我嗎?”
&esp;&esp;“啊?”謝可頌聽懂了,笑得很無奈,“到底要說幾次啊……我沒有。”
&esp;&esp;展游上前,蹲在謝可頌身邊,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地試探:“那你怎么突然要回家?”
&esp;&esp;“酵母粉用完了,我拿一點過來。正好我也好幾周沒回家了。”謝可頌率先起身,目光溫和,“你不是沒吃到黃油可頌嗎?剛剛在公司喊了半天。”
&esp;&esp;頂燈在謝可頌腦后搖曳,他嵌于光中,朝展游伸出胳膊,好讓對方借力起來。
&esp;&esp;展游盯著謝可頌發愣,一時間,盤旋于腹中的猜測、郁悶、一切的一切,全都飛走了。展游猛地把謝可頌拉下來,摟住對方的后腦勺,將人撲倒在地。
&esp;&esp;展游抱得很緊,對謝可頌宣泄感情:“我好喜歡你啊。”
&esp;&esp;“我知道。”謝可頌拍拍展游的背,“我也喜歡你。”
&esp;&esp;展游:“真的很喜……”
&esp;&esp;“你等會兒再喜歡。”謝可頌趕緊打斷,表情扭曲,“先起來一下,我腰快斷了……”
&esp;&esp;打工人的胸椎活動度就這么一點點,哪里允許展游這樣折騰。
&esp;&esp;展游把謝可頌扶起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