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展游沒多客氣,裝腔作勢地彎彎腰,“也替我們小朋友謝謝柏總。”
&esp;&esp;“瞧你這副樣子,饑渴得跟洪水猛獸似的。”柏繼臣開玩笑,“當心把人家小謝給嚇跑了。”
&esp;&esp;“不可能。”
&esp;&esp;說不上到底是太相信自己,還是過于相信謝可頌,展游上半身前傾抵住桌沿,雙手托腮,露齒一笑,斬釘截鐵道:“我們小謝很能干的。”
&esp;&esp;跟戀愛腦沒什么好說的。柏繼臣無言以對,喝了一口變溫的咖啡,皺眉,喚助理過來把杯子里的東西倒掉。
&esp;&esp;“對了,”提起工作上的事,展游正經(jīng)起來,“你今天來找我做什么的?”
&esp;&esp;“說到這個……據(jù)我所知,徐總背后搞了點小動作。”
&esp;&esp;“招標的事情?”展游猜。
&esp;&esp;“嗯。”柏繼臣頷首,“他私下找到那幾家我們常用的合作方……”
&esp;&esp;展游接話:“約定事后返利,或者誤導這些公司報價……總之就是讓對方配合自己陪跑,以確保honey&honey百分百中標?”
&esp;&esp;“沒錯。”
&esp;&esp;助理泡好新的咖啡,端進來,在展游和柏繼臣面前各放了一杯。
&esp;&esp;“違規(guī)擦邊,這種操作行業(yè)里實在太常見了。”柏繼臣抿一口咖啡,緩道,“就是讓你知道一下。”
&esp;&esp;“這兩年哪家生意都不好做,徐老板手下產(chǎn)能都有些吃緊,其他人更盤不下來工廠的活。”展游回答得駕輕就熟,“更重要的是……只要上面還認他們的信譽,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esp;&esp;柏繼臣問:“你準備抬一手?”
&esp;&esp;“當然不,審查流程按照正規(guī)的來。”展游揚了揚下巴,笑道,“希望他們不要太我失望,這對我們雙方都好。”
&esp;&esp;“不然,”柏繼臣琢磨著,“你還要把食品供應這個大包拆開來,分別找小供應商……”
&esp;&esp;“是挺麻煩的,但……”展游習慣給自己留有余地,“我到時候再看吧。”
&esp;&esp;“好,還有一件事。”柏繼臣喚醒電腦,閱讀屏幕上的郵件,“我爸讓你月底跟他一起去b市出趟差,遞資料,然后跟上面走一下流程。”
&esp;&esp;“可以,”展游問,“幾號?”
&esp;&esp;柏繼臣說了個日期,展游露出傷腦筋的表情。
&esp;&esp;“我那天要跟倫敦那群人開會。”展游提議,“要么你去?”
&esp;&esp;“我爸至今還希望我回家繼承家業(yè),光宗耀祖。”柏繼臣微微笑,“你不怕我跟他吵起來?”
&esp;&esp;“多大人了,你們兩個就能不能稍微坦率一點?”展游無奈道,“那我再看看吧,最近事情多的實在有點……”
&esp;&esp;展游打開手機里的日程規(guī)劃,上下滑動,腦子里不斷挑選著備選方案。
&esp;&esp;苦思無果,展游準備把這件事情丟回給柏繼臣,恰好手機里跳出來一條消息,謝可頌問他下午要不要喝奶茶。
&esp;&esp;“我知道了。”展游突然說。
&esp;&esp;“怎么?”
&esp;&esp;“倫敦那邊的線上例會……”展游抬起頭,“我準備讓小謝替我去開。”
&esp;&esp;“嗯?”柏繼臣確認道,“他一個人去?”
&esp;&esp;“對。”展游一邊打字回消息,一邊接著說,“我覺得他可以試試,體驗一下,就當去玩嘛。”
&esp;&esp;展游講得倒是輕松,但是當一個被上級指揮的優(yōu)秀大頭兵,和自己成為將軍,身上所背負的壓力,則完全天壤地別。
&esp;&esp;柏繼臣當年就是這么一步一步淌過來的。
&esp;&esp;“是不是有點……”柏繼臣委婉提醒,“太快了?”
&esp;&esp;“總要獨當一面的。”展游回答,“就算最后有什么問題,我?guī)退抵褪橇恕!?
&esp;&esp;展游:你喝什么?我要跟你點一樣的。
&esp;&esp;他回復完,還要精心挑選一個可愛但不失穩(wěn)重的表情包,眼角眉梢都露著笑意。
&esp;&esp;見此情狀,柏繼臣不再多言。
&esp;&esp;辦公椅轉(zhuǎn)動,他望向窗外碧空如洗的天幕,嘆出一口氣。
&esp;&esp;真不知道謝可頌跟展游談戀愛是好還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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