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有事嗎?”謝可頌問。
&esp;&esp;“哦,沒事,我就……”展游胡說八道,“我就順路。”
&esp;&esp;謝可頌費解地看了展游一眼,覺得展游很可疑,不理解對方這又是玩的哪出。
&esp;&esp;
&esp;&esp;謝可頌跟徐稚開打完電話,時間已經過了中午。他走出房間,瞧見展游老樣子窩在客廳的沙發上。
&esp;&esp;展游拿著一臺平板電腦,寫寫畫畫地閱讀資料。他手機擱在茶幾上,開了免提,里面有一個外國人正怒吼咆哮。
&esp;&esp;臟話太多,實際內容沒幾句,謝可頌聽個八九不離十。
&esp;&esp;對方從孩子入學說到出軌對象,抱怨自己旗下的公司這兩年賠了本,又神經兮兮問展游今年投的那幾個項目能不能賺到錢。
&esp;&esp;展游“嗯嗯啊啊”,三兩句安撫對方,哄得對方慢慢冷靜下來。
&esp;&esp;不論對方言辭如何激烈,講的事情是否跟自己相關,展游全都平和地接受,甚至還能見縫插針跟對方開開玩笑。
&esp;&esp;他像個垃圾桶,只要利益相關,能夠推動業務發展,所有人都可以把情緒往他身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