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莫總不能插柳青山的活，只好把工作交給其他人，就連接待kol的活也改落到徐稚頭上。謝可頌若無其事地回工位坐下。

&esp;&esp;對面，展游正跟人通話。柳青山一過來就跟展游匯報：“出了點問題，行業研究晚點給你。”

&esp;&esp;展游捂住聽筒問：“能搞定嗎？”

&esp;&esp;“能。”柳青山還笑，“至少給你留五分鐘把文檔通讀一遍。”

&esp;&esp;展游點了點頭，絲毫不擔心，轉身離開。

&esp;&esp;咕嚕嚕，柳青山拖了個轉椅過來，坐到謝可頌身邊給他講需求。不要ppt，只要文檔，因為ppt效率很低。

&esp;&esp;謝可頌很久沒跟邏輯如此清晰的人對接了，如聞仙樂，聽得很認真。

&esp;&esp;到了午休時間，徐稚踟躕半晌，沒敢叫謝可頌一起去食堂。他吃好午飯，在園區內溜達一圈，曬曬太陽，頗感孤獨，半途給謝可頌買了一杯奶茶。

&esp;&esp;大紅袍珍珠奶茶被擺到辦公桌上。

&esp;&esp;“謝謝。”謝可頌倉促道謝，扭頭問柳青山，“方便告訴我這份報告的用途嗎？”

&esp;&esp;“明天有一個峰會，展游要上去做行業洞察的演講。怎么了？”

&esp;&esp;“就是……如果你需要某個結論，”謝可頌思索道，“我可以幫你把數據做得漂亮一點。”

&esp;&esp;柳青山目光精明：“小謝你很上道啊。”

&esp;&esp;謝可頌神色無異，將工作表放大縮小、放大縮小，最后把吸管扎進奶茶蓋，“咔”。

&esp;&esp;“做完了？”遠遠傳來展游的聲音。他開完電話會議回來，身邊跟著柏繼臣。

&esp;&esp;柳青山答：“沒呢，你等著吧。”

&esp;&esp;展游：“那你這么開心？”

&esp;&esp;“小謝好用啊。”柳青山開玩笑，“要不兩位老板商量一下，把小謝讓給我？”

&esp;&esp;展游脫口而出：“我給你一個招人名額，你問柏總答應不答應。”

&esp;&esp;柏繼臣一般不摻和渾話。

&esp;&esp;三位領導談笑風生，謝可頌全當做耳旁風，獨自默默咀嚼著木薯珍珠，腮幫一鼓一鼓。

&esp;&esp;柳青山剛剛對需求對了太久，聽吸管“嘎吱嘎吱”摩擦杯蓋，口干舌燥，饞得要死。

&esp;&esp;柳青山一邊打開外賣軟件，一邊口頭上占領導便宜：“展總，請你辛苦工作一上午的員工喝奶茶吧。”

&esp;&esp;“行，你等等。”展游痛快答應，轉頭，捏著嗓子學柳青山，“老板，柏總，請你辛苦工作的員工們喝奶茶吧！”

&esp;&esp;柏繼臣用一種“你沒事吧”的眼神盯回他。

&esp;&esp;“神經病啊！”柳青山罵罵咧咧，一低頭看見展游發來的二百五十塊巨額紅包，心花怒放，順嘴一提，“小謝，你考慮考慮？”

&esp;&esp;謝可頌收回注視展游的目光：“不考慮。”

&esp;&esp;第7章 績效表上的字多如繁星

&esp;&esp;當天下午，葛洛莉婭突然在群里所有人，“今天給同學們準備了奶茶，各種甜度都有，請大家到自己樓層的茶水間認領哦！”

&esp;&esp;謝可頌中午已經喝過一杯了，沒去拿。徐稚倒跑得快，一去一回又給謝可頌帶了杯一點點抹茶加冰淇淋，超大杯。

&esp;&esp;領導優秀，下屬也會忍不住多幫忙做點事，反過來也一樣。柳青山的指示謝可頌消化得很好，她用得順手，甚至勻了一部分自己的工作給他。

&esp;&esp;專注工作時人就懶得起來倒水，就連上廁所都得憋一小時才舍得離開座位。

&esp;&esp;傍晚五點，謝可頌捏著手里空空如也的一點點，心想糟糕，茶多酚超標，今晚注定睜眼到天亮。

&esp;&esp;夜幕降臨，辦公樓像一個透亮而復雜的玻璃展示櫥窗，員工是模特，穿著光鮮地在里面跑來跑去。

&esp;&esp;九點，人陸陸續續走空，樓層內剩下謝可頌他們三個。

&esp;&esp;“哦！”柳青山猛拍額頭，“我要先回去，我今天早上出來忘記給富貴添狗糧了。”富貴是柳青山養的小柯基。

&esp;&esp;展游正讀一份盡職調查，戴著眼鏡，隨口問：“還差多少？”

&esp;&esp;“快了，你先看著，我到家再更新一版。”柳青山囑咐謝可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