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齒:“……不需要。”
&esp;&esp;“我只在飛書工作臺上見過心理健康服務。”徐稚新鮮道,“原來就在這里啊。”
&esp;&esp;徐稚一說話,無印良品又把“心理加油站”換成“咨詢處”:“沒錯,bti、星座和塔羅牌我都很擅長。”
&esp;&esp;徐稚跟無印良品你一句我一句,聊天火熱到無印良品連塔羅牌都攤了出來。徐稚指指謝可頌,滿臉期待。
&esp;&esp;謝可頌頭痛不已,趕緊拉回正題:“預約系統是不是出了錯?”
&esp;&esp;無印良品一邊擺牌陣,一邊說明:“臨時工牌是不能用于預約會議室的,就算顯示預約成功也不會替你們鎖定房間。”
&esp;&esp;謝可頌:“我刷卡能進入房間。”
&esp;&esp;無印良品也覺得奇異,點開工牌權限頁,看著看著,腦袋塞滿疑團。她剛要詢問,目光觸及手邊翻開的塔羅牌,眼底閃了閃。
&esp;&esp;“這屬于系統錯誤,我會跟技術部門反饋的。”無印良品說,“修復需要一段時間,如果再遇見異常情況,麻煩親體諒一下呢。”
&esp;&esp;謝可頌:“那麻煩幫我約……”
&esp;&esp;“都滿了。”無印良品不假思索,“你們去49層休息區看看吧。”
&esp;&esp;休假后第一天,事事不順,謝可頌有點累。他面上不顯,刷工牌摁亮49層按鈕,跟徐稚一起等待電梯。
&esp;&esp;“謝可頌!”
&esp;&esp;謝可頌回過頭,發現是無印良品在原地喊他,手里舉著一杯奶茶。
&esp;&esp;無印良品晃晃奶茶:“你喝不喝一點點,茉香奶綠加波霸全糖少冰。”
&esp;&esp;謝可頌平心靜氣:“我不喝奶茶。”
&esp;&esp;她又拎起一瓶酒:“伏特加呢?
&esp;&esp;電梯到達,謝可頌跨入,與無印良品遙遙對視。他思了又思,想了還想,最后說:“上班時間不能飲酒。”
&esp;&esp;電梯門徐徐合上,無印良品的臉消失不見,甜美話語回蕩于封閉空間內,“那就祝您度過一段愉快的加班時光。”
&esp;&esp;橋廂里沒有其他人,樓層數字跳動增大。
&esp;&esp;徐稚隱隱激動:“小謝哥,我從來沒去過49層。”
&esp;&esp;謝可頌:“我也沒去過。”
&esp;&esp;yth總部的10層娛樂區被員工津津樂道,卻很少有人聽見有人談論49層的設施。謝可頌沒空,也沒有探索心,只當沒人想在休息的時候跟老板打照面。
&esp;&esp;畢竟50層就是大老板辦公室。
&esp;&esp;“叮咚”,二人抵達最終目的地。
&esp;&esp;電梯對面就一扇門。徐稚迫不及待地蹦出去,倒著走跟謝可頌開玩笑:“小謝哥,你有沒有發現,一路上除我們之外都沒人上班誒。”
&esp;&esp;謝可頌扯出若有似無的笑:“別著急,今天……”
&esp;&esp;今天做不完的活,明天總要還的,工作從不會憑空消失。謝可頌本想如此說,話到嘴邊改了口:“徐稚,你后邊……”
&esp;&esp;徐稚疑惑,順著謝可頌的視線回頭,差點撞見一個高壯的男人。
&esp;&esp;那人穿著夏威夷風花襯衫,領口敞得老大,胡子拉碴,頭頂一副太陽鏡,一身匪氣宛若警匪片里的黑幫老大。
&esp;&esp;男人剛從房間里出來,一只手還拉著門把:“進去?”
&esp;&esp;徐稚有點怕他,吞吞吐吐:“嗯、嗯。”
&esp;&esp;謝可頌也沒見過這人,按常識問:“已經滿了嗎?”
&esp;&esp;對方無所謂:“沒,你們進吧。”
&esp;&esp;男人挺好,幫謝可頌和徐稚拉開門,還給他們比了個“請”的手勢,活像個看門的保鏢。
&esp;&esp;謝可頌和徐稚進入房間,沒來得及回頭,“砰”的重聲回響,裝飾華麗的厚重木門重新合上。
&esp;&esp;二人被黑暗的房間吞噬。
&esp;&esp;幾秒后,眼睛逐漸習慣昏暗,黑白格地磚從眼底延伸開。
&esp;&esp;不遠處,高腳凳、吧臺、燭臺吊燈。各種各類的酒陳列于壁架上,宛如一匣貼著標簽的魔藥瓶,流光溢彩,吞云吐霧。
&esp;&esp;49層休息室是一間望不見盡頭的酒吧。
&esp;&esp;徐稚心有余悸,亦步亦趨地朝前走。謝可頌瞇了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