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謝可頌扭頭,神色淡淡,好像在“怎么了”前面加上一個“又”已經是他表達不滿最明顯的方式。
&esp;&esp;徐稚急匆匆道:“巧克力噴泉機出故障了,供應商說可以回去拿新的,但早高峰來回至少兩個多小時。”
&esp;&esp;謝可頌:“那就撤掉。”
&esp;&esp;“可是有些客戶已經到場了,呃,還帶著小朋友。”徐稚面露難色,“領導在客戶面前保證小朋友們一定能吃到巧克力火鍋,他讓你想想辦法。”
&esp;&esp;謝可頌伸手搓了搓面頰,無語,頭疼,吐字輕飄飄:“知道了,我去修修看。”
&esp;&esp;“啊?”徐稚一愣,“這也會嗎?”
&esp;&esp;“哈哈。”謝可頌干巴巴的,笑不像笑,“你上幾年班就什么都會了。”
&esp;&esp;算領導走運,謝可頌還真的會修巧克力噴泉機。
&esp;&esp;謝可頌父母在本市郊區開著一家小小的面包店,如果謝可頌雙休日不加班,偶爾會回去幫忙。那個沒吃進嘴里的牛角面包出于他本人之手。
&esp;&esp;九點四十五分,客戶、媒體及合作伙伴陸續進場。
&esp;&esp;人群熙熙攘攘,氣球飄飄蕩蕩。
&esp;&esp;謝可頌脫掉西裝外套,挽起袖子,佝僂在餐桌邊拆巧克力噴泉機。領導在他身邊轉來轉去,分外焦急。
&esp;&esp;領導催:“小謝,能不能修好啊。”
&esp;&esp;謝可頌:“有點懸。”
&esp;&esp;領導倒吸冷氣,大驚失色!謝可頌平平改口:“哦,是水泵有問題,我換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