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張地報告。
&esp;&esp;“長老!宏渺長老!找到端咱們倆書局的人了,是茴香蘸白糖!茴香蘸白糖,她出現了!”
&esp;&esp;聲音落下的瞬間,宏渺老魔就彈了起來,一腳踹翻面前的矮桌。
&esp;&esp;“你說什么?!茴香蘸白糖!她還有臉出現?!”
&esp;&esp;“沒臉,沒臉的!完全看不見她的臉,就看得到一個‘茴’字兒!”
&esp;&esp;“諒她也沒臉!”宏渺老魔氣得直擼袖子:“還一連端掉了我兩個書局,反了天了她!待我出去將她給擒回來,望仙宗的所有刑罰都給她來一套!”
&esp;&esp;說著,宏渺老魔就要往外跑去,但還沒邁開腳步,一道聲音便傳了過來。
&esp;&esp;“現在特殊時期,你還敢輕易離宗?”閻真兒從旁路過,面帶諷笑:“真是嫌自己命長了。”
&esp;&esp;宏渺老魔也冷冷笑道:“早跟你說過對我態度放尊重點,論資歷,我跟在尊上身邊的日子比你久,論實力,我現在也比你受到尊上的重用,你信不信等下我就用落筆成書,讓你一輩子都當不上尊上夫人!”
&esp;&esp;在他說前半段的時候,閻真兒還是一副不服就干的架勢,但聽到了后面這一句,她便收起了嘴臉。
&esp;&esp;不愧是讀書人,一眼就能透過現象看到本質,閻真兒別的不怕,就怕他來這么陰的。
&esp;&esp;“你這么厲害,你怎么不直接把那茴香蘸白糖寫死?也省得走這一趟!”
&esp;&esp;“你懂什么,此子與我之恩怨由來已久,就是死,我又豈能讓她死得這么容易?我必須要親眼見到她,讓她輸得心服口服!”
&esp;&esp;“我也不攔你,但你得知道這可是在違抗尊上的命令。”
&esp;&esp;“說你粗鄙膚淺還真是說對了,算了,跟你解釋不通,”宏渺老魔抬頭望天,胸中一派慷慨激昂:“人這一生總要為了心中的道拼一次命,不僅僅是我的道,還有這五百年來我受的所有委屈,所有未能被我拯救的人,茴香蘸白糖,都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esp;&esp;閻真兒斜眼看著他。
&esp;&esp;嘁。
&esp;&esp;有病。
&esp;&esp;……
&esp;&esp;青山巔,白色的云霧觸手可及。
&esp;&esp;這里是宏渺老魔繪出的書中空間,其中一切都受到他的掌控,而今他正靜坐在一張矮桌前飲酒,等待著另一人的赴約。
&esp;&esp;另一邊,宋離拿著手中的請柬翻看了兩下,便準備動身赴邀。
&esp;&esp;身后蕭云寒忽然抓住了她的衣袖,拒絕之意格外明顯。
&esp;&esp;“難得的機會,你就讓我這么放棄了?”
&esp;&esp;蕭云寒沉默了下:“書中空間,只有你一個人能進去,太危險了。”
&esp;&esp;宋離則微微偏頭:“誰說只有我一個人能進的?”
&esp;&esp;宏渺老魔邀請宋離赴約的地點就在先前被她屠的一個村子當中,周邊圍繞著一群魔修,空間開在里面,他們進不去,只有茴香蘸白糖能進。
&esp;&esp;宋離在眾魔修們的注視下進入空間,眼前繚繞的云霧散開后,呈現的是重巒疊嶂,一派青翠盎然的景象。
&esp;&esp;矮桌上置了一個銅香爐,裊裊燃起的香煙盤旋著直達天際,如江河入海般匯入云層。
&esp;&esp;醇香的美酒放在器皿當中溫著,盤坐在桌前的,是一瞧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者,倘若不了解他的話,也不會有人將他與十惡不赦的魔修聯系起來。
&esp;&esp;宋離剛一出現,一道冷哼聲便從宏渺老魔的鼻間發了出來。
&esp;&esp;“你倒是有幾分膽量,敢來赴我之邀。”
&esp;&esp;“道魔身份有別,勢不兩立,但讀書人的事情,還是得用讀書人的辦法來解決,我敢來,就是要贏你,要你輸得心服口服,即便是死了,何撼焉?”
&esp;&esp;“哼,文人風骨,豈止你一個人有?今日你若讓我輸得心服口服,我自然不會殺你,但你若是輸在了我的手上,那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啊!”
&esp;&esp;“好啊,你想怎么比?”宋離道。
&esp;&esp;“論書!”說著,宏渺老魔便翻手掏出了一堆堆成了山的書來,各種都有,皆是茴香蘸白糖的著作。
&esp;&esp;“正好,我這里也有你的著作。”宋離抬手,也揮出一堆執筆濟世的書來,但明顯沒有茴香蘸白糖的那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