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前之人在朝中的權利比自己高,且又是來討伐望仙宗的,她的身份,似乎不言而喻了。
&esp;&esp;但現在卻沒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意思,難道是因為身上的傷還未痊愈,怕大家因為太過在意她的狀況而出現意外么……
&esp;&esp;不過是否暴露身份,似乎也沒有什么影響,或者說,她此番東行,本就是要以茴香蘸白糖的身份來尋找機會的。
&esp;&esp;想到這,何惜之忽然間開口問道:“茴香道友,你是如何知道這村莊中的百姓都是望仙宗的魔修的?”
&esp;&esp;“這些啊,都在執筆濟世的書中寫了。”
&esp;&esp;宋離翻手取出了一本書來,是近期售賣的。
&esp;&esp;凌遠接過后翻看了兩頁,卻發現此書的署名并非執筆濟世。
&esp;&esp;“先前,宏渺老魔因為魔修身份的原因,連換十幾個筆名皆被封殺,一直持續了幾百年時間,也是最近才好了些,雖說已經隔了這么長時間了,但他的文風,我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來。”
&esp;&esp;聞言,凌遠再次抬抬頭看看眼前之人,感嘆:“不愧是宿敵。”
&esp;&esp;“但也是因為這幾百年間,他一本書都發布不了,便攢了很多,現在想要一口氣全都發表,受到了限制,書局不肯接他的生意,他就要自己注冊書局,自己印書發表。”
&esp;&esp;宋離指指凌遠手中的那本書:“在第二百五十二頁,第三行。”
&esp;&esp;凌遠找到規定的頁數,念了出來。
&esp;&esp;“如果前方沒有路,那我就另辟蹊徑,任何困難都不能阻擋我,要么濟世,要么滅亡。”
&esp;&esp;他沉默了良久。
&esp;&esp;“茴香道友你是怎么從這句話中讀出他要自己開書局的?”
&esp;&esp;“這不明顯嗎?”
&esp;&esp;“這很明顯嗎?”
&esp;&esp;“總之,我帶著此書去官府中問了一番,果然發現最近有很多新注冊的書局,還在審批的過程當中,但它們的書已經在市面上售賣了,我便一路查了過來,發現這個村莊,已經完全變成了給宏渺老魔印書的黑作坊。”
&esp;&esp;聽完之后,凌遠只覺得,果然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宿敵。
&esp;&esp;宋離又拿出一本宏渺老魔寫的書翻看了起來,可能宏渺老魔沒有發現,時代變了,他寫的那些書已經沒有受眾了,擺攤這么多天賣出去的那些書,其實都是宋離買的。
&esp;&esp;“這些書中還寫了,曲慕幽最近在閉關養傷,望仙宗內長老以上的人物非必要不可離開宗門。但宏渺老魔最近新悟出來的落筆成書有幾分難辦,若要攻打望仙宗的話,便得先將他引出來殺掉。”
&esp;&esp;凌遠立馬翻書。
&esp;&esp;“曲慕幽閉關養傷這樣重要的信息,又在哪一頁寫了?”
&esp;&esp;第589章 【你這一生,有沒有為誰拼過命】
&esp;&esp;“第四百六十頁,第九行。”
&esp;&esp;凌遠認真看去。
&esp;&esp;“幸甚近日上司未在,心神清凈,然吾不得出戶,亦可邀好友共酌數杯,奈何吾之好友皆為粗鄙之人,弗能品得精細之糠糧。”
&esp;&esp;念完之后,又是一片寂靜。
&esp;&esp;最后陸衍抬起了頭來:“你是怎么從這里面讀出曲慕幽閉關來的?”
&esp;&esp;“這不明顯嗎?”
&esp;&esp;“這很明顯嗎?”陸衍攤手:“你們好像是加密通話!”
&esp;&esp;“總之,近期望仙宗內重要的魔修都不會離開宗門,想將執筆濟世引出來,”宋離抱了抱手臂:“需得我親自出現。”
&esp;&esp;茴香蘸白糖,一個被執筆濟世惦記了五百多年的人。
&esp;&esp;一個踩著他執筆濟世上位的人!
&esp;&esp;還反手舉報了他魔修身份,讓他被大乾所有的書局封殺的人!
&esp;&esp;一個霸占了原屬于他的市場的人!
&esp;&esp;“哼——!”
&esp;&esp;宏渺老魔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力道震得這一桌的酒杯都飛到了半空中,再踉踉蹌蹌地落下。
&esp;&esp;光是想起這個人來,他連喝酒的心情都沒了。
&esp;&esp;好巧不巧,正是此時他的手下跑了過來,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