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孤零零地清醒著,守在這寒夜中。”
&esp;&esp;身旁的府門吱呀一聲開了,他要找的煉丹師走了出來,平靜地看過眼前這一幕。
&esp;&esp;“何必強求呢?”
&esp;&esp;最近城中來了個奇怪的符師,背著一個一心求死的女人到處求醫,這個故事,煉丹師已經聽過許多遍了,也想到了這人早晚有一天會求到自己這里來。
&esp;&esp;“既然緣盡,那便放過彼此吧。”
&esp;&esp;“放不下……”云無夜輕輕牽起丹若在披風下面的手,火紅的石榴手串襯得她的皮膚愈加蒼白,“我舍不得她。”
&esp;&esp;“前輩,您救救她,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我會畫符,我……”
&esp;&esp;云無夜不由一頓。
&esp;&esp;他也只會畫符了。
&esp;&esp;煉丹師也無奈地回答道:“懸壺濟世乃是一個醫者的本分,并非我不肯救她,是她的確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你若肯聽我一句勸,便隨我進府,你身上的舊疾我自有辦法為你醫治,但她,已經救不回來了……”
&esp;&esp;清冷的月光下,云無夜再一次背起了丹若。
&esp;&esp;他低頭同那位煉丹師道了一聲謝,又繼續向著南方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