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真相:“你看到的不是他的真面目,這是張人皮面具。”
&esp;&esp;“什么?!”
&esp;&esp;陸衍大吃一驚,再次轉(zhuǎn)向蕭云寒,果然看到了他下頜處極不明顯的人皮面具痕跡。
&esp;&esp;“你小子心思真深啊……”
&esp;&esp;“防的就是你。”蕭云寒波瀾不驚地答道。
&esp;&esp;“你確定防得住?!”陸衍再次眼疾手快地撕下人皮面具。
&esp;&esp;一張比之前更丑的臉出現(xiàn)。
&esp;&esp;“還是人皮面具。”宋離道。
&esp;&esp;陸衍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esp;&esp;蕭云寒一動不動,完全沒有攔他的意思,于是就在陸衍連續(xù)撕下十幾張人皮面具后,他終于受不了這一張更比一張丑的沖擊,停了下來,同時有種快要眼瞎了的感覺。
&esp;&esp;“蕭云寒我求你了,下次買面具的時候買幾張能看的好不好,你這究竟是什么品味啊!”
&esp;&esp;蕭云寒不緊不慢地將面具一張一張戴回臉上。
&esp;&esp;“你不懂,”他抽空道,“這種才有安全感。”
&esp;&esp;“這哪里來的安全感啊!”
&esp;&esp;宋離瞄了一眼陸衍現(xiàn)在臉色發(fā)綠的模樣。
&esp;&esp;“你現(xiàn)在都不敢繼續(xù)撕了,這難道不是安全感嗎?”
&esp;&esp;“啊?”
&esp;&esp;第63章 【疑案重重】
&esp;&esp;問罰宗效率就是高,半天收工,霸龍幫一群殺千刀的全部落網(wǎng)。
&esp;&esp;被關(guān)在地牢中的女修們一獲救,凌遠便幫她們聯(lián)系了外地的親人朋友,同時開始了對霸龍幫這群人的刑訊。
&esp;&esp;因為是關(guān)鍵證人,宋離和虞凝同樣也被帶回了問罰宗的臨時據(jù)點,一直到傍晚才配合完問罰宗的工作。
&esp;&esp;虞凝回家前,拉著宋離的手道:“等我先將阿爺照顧好,過兩日便準備前往風(fēng)箏郡的物件,我對那里的風(fēng)土人情不是很懂,你可以陪我一同采買嗎?”
&esp;&esp;“好,”宋離點了點頭,“我也準備前往郡守府,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那里找我。”
&esp;&esp;聞言,虞凝微微一愣:“為何要去郡守府呢?”
&esp;&esp;“散盟已經(jīng)和郡守府取得了聯(lián)系,要在這里建設(shè)據(jù)點,我想去那里能夠安全些。”
&esp;&esp;虞凝思索一番,而后點了點頭,笑道:“好,我會去那里找你的。”
&esp;&esp;待送走了虞凝,陸衍跟蕭云寒走了上來。
&esp;&esp;“我感覺她看你時有些奇怪。”陸衍不由得喃喃道。
&esp;&esp;蕭云寒看向陸衍,補充道:“她看你時也有些奇怪。”
&esp;&esp;“那是,”陸衍有些得意:“畢竟長得像我這樣儀表堂堂的男修可不多!”
&esp;&esp;宋離嘴角抽了抽,又道:“她覺得我像她曾經(jīng)的妹妹,大概就是如此吧。”
&esp;&esp;說完后,又返回去找凌遠,今日虞凝跟自己說的地下販毒組織的事情,應(yīng)是問罰宗當(dāng)下需要的重要信息。
&esp;&esp;凌遠在聽了宋離的復(fù)述后,情緒變得激動了些:“我也早有預(yù)感,這販賣違禁毒草的群體定然是個極龐大的組織,現(xiàn)在有你說的這些,我就可以傳信回宗門,請門中長老來幫忙了。”
&esp;&esp;組織龐大,那組織當(dāng)中的邪修實力肯定也更加強大,絕對不是這霸龍幫能夠比的。
&esp;&esp;“還有你說的‘藥人’一事,”凌遠的心情沉重了許多:“我會安插人手,先在暗中搜索,一旦查明,會通知你的。”
&esp;&esp;宋離微微點頭,又道:“凌道友,你覺得這樣龐大數(shù)量的毒草,會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esp;&esp;“不知宋道友是否聽說過,在嵩郡附近有一條鬼母河的事情?”凌遠道:“那條鬼母河兩岸長滿了毒花毒草,甚至連河水都是帶毒的,我們猜測,他們販賣的毒草很有可能就是來自于那條鬼母河。”
&esp;&esp;凌遠所說正中宋離心懷。
&esp;&esp;“倘若凌道友查問出鬼母河的下落,可否告知于我?”
&esp;&esp;“可以。”凌遠并沒有多問些什么,他感覺宋離不是壞人,如果她要干壞事的話,那就只能牢里見了。
&esp;&esp;臨離開之前,宋離又想起來一點。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