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衍還抱著哭到昏厥的長生,一旁是蕭云寒和凌遠,身后還跟著許多問罰宗的弟子。
&esp;&esp;宋離有些驚訝,他們竟然真的查到這個地方來了。
&esp;&esp;“宋離!你真的在這里,”陸衍狠狠松了口氣,緊接著就快步跑上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聽凌遠道友說最近有很多女修失蹤,是碰上這伙人了嗎?”
&esp;&esp;宋離趕緊從陸衍懷中接過了長生,長生這才好受了些,小手抓緊了宋離的衣裳。
&esp;&esp;“沒事了沒事了,娘親好好的,”宋離輕哄了句,而后立即向眾人解釋:“這伙人自建了個幫派,叫霸龍幫,習了采補修行的邪術,專門抓外地女修囚禁起來,助他們練功,我也是和另外一個女修剛逃出來沒多久。”
&esp;&esp;說到這里,宋離又向著凌遠看去,請求道:“還有很多女修在地牢中,請凌道友能夠組織人手,速速隨我去救人。”
&esp;&esp;聽到這些,凌遠立馬變得嚴肅起來,當即帶隊出發,宋離緊跟上去,在路上邊走邊說著她知道的信息。
&esp;&esp;宋離也知道了這一晚上都發生了什么事,蕭云寒堅定認為她的失蹤跟那客棧掌柜和盧邦有關系,于是一路打聽知道了這個山莊,然后就立馬來搜這里了。
&esp;&esp;霸龍幫的人在抓女修前都會確定她們身邊有沒有朋友親人,這樣就能知道女修失蹤后會不會有人過來查他們。
&esp;&esp;他們應該想不到,宋離來嵩郡時沒帶朋友,但有兩個朋友在悄悄跟蹤。
&esp;&esp;問罰宗的這些弟子基本上都是筑基期,雖然那霸龍幫二當家是金丹真人,這些問罰宗弟子依然不怕。
&esp;&esp;他們有專門的手段,也有門內長輩賜下的可以對付金丹期修士的手段,在抓捕金丹期的罪犯上,他們還是很有經驗的。
&esp;&esp;聽宋離說,霸龍幫的人會混在普通百姓當中,于是凌遠又分出了一隊到山腳下,將整個山莊給圍了,一個人也不會放出去。
&esp;&esp;這之后便展開了抓捕行動,因為宋離三人只有煉氣期,便讓他們離得遠些,以免接下來打斗的時候傷到。
&esp;&esp;那霸龍幫二當家也得到了問罰宗弟子圍山的消息,當即出來迎戰。
&esp;&esp;問罰宗弟子正在布陣,而二當家根本沒有打斷他們的機會,便被凌遠放出來的一只金丹期兵傀糾纏住,同一時間,凌遠直接將正要逃跑的盧邦給揪了出來,打個半死,讓他徹底沒了逃跑的力氣。
&esp;&esp;金光陣成,陣光之下的任何奸佞都無路可逃,宋離三人仰頭看著這浩蕩的緝兇場面,不得不感嘆大仙門的底蘊和實力。
&esp;&esp;從大仙門中出來的,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哪怕是筑基期弟子,面對金丹期邪修絲毫不慌,排兵布陣游刃有余……
&esp;&esp;“對了,我還從來都沒有問過你們,宋離你是木靈根,還有這么強的煉丹天賦,蕭云寒你可是劍靈體,還是變異靈根,你們兩個都為什么沒有進五大仙門啊?”陸衍一邊仰頭望著,一邊問道。
&esp;&esp;宋離垂眸看向懷中的長生,見她睡得正香,聲音也輕了許多:“仙門中的人和事那么多,我一個單親母親怎么去,總不能丟下長生吧。”
&esp;&esp;聞言,陸衍點了點頭:“好像是這么個道理,蕭云寒,那你呢?”
&esp;&esp;“進五大仙門,要實名認證。”
&esp;&esp;“啊?”
&esp;&esp;蕭云寒指了指自己的臉:“他們要我摘面具,才肯讓我去測靈根的地方排隊。”
&esp;&esp;這話一落,另外兩人都明白了。
&esp;&esp;蕭云寒不想摘面具,就沒辦法通過實名認證,只能來散盟討生活。
&esp;&esp;“說起來我們還真沒見過你摘下面具,可是你為什么不肯摘面具啊,難道你長得很丑嗎?”陸衍拍了拍蕭云寒,語重心長道:“放心吧,大家都當了這么長時間的兄弟了,還一起出生入死過,我們怎么可能會嫌棄你,蕭云寒,你要學著接納自己。”
&esp;&esp;說著,陸衍趁他不注意,眼疾手快地摘下了蕭云寒的面具,看到真容后,陸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esp;&esp;“你果然長得……很別致。”
&esp;&esp;因為之前保證過不會說他丑,陸衍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才想出這么個詞來形容。
&esp;&esp;蕭云寒輕輕嘆了口氣,并沒有被摘下面具后的憤怒。
&esp;&esp;宋離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