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自己主子,罕見的露出一絲遲疑,意思分明是:主子,還去嗎?
&esp;&esp;無晦將茶杯放下,垂眸慢條斯理的拿手帕擦著手,然后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弟弟,溫聲道:“我沒有像上次一樣綁你強迫你走,那你也不該插手我的事。”
&esp;&esp;“如果你的事又是做些燒殺劫掠的惡事,那我情愿上次被你綁走殺了算了。”凌扈毫不相讓:“哥,我不會讓你繼續作惡的。”
&esp;&esp;無晦將擦完手的帕子丟到一邊,對他話中的堅持并不以為然,態度溫和地像在對待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你還年輕,別說什么死啊活的。”
&esp;&esp;接著,向還在等候自己命令的下屬揚了揚下巴,那個黑袍人如蒙大赦,轉身就要走,可下一刻,他的大腿被人猛地抱住了。
&esp;&esp;黑袍人機械般的,緩緩、緩緩地低頭。
&esp;&esp;只見自己主子的弟弟半躺在地上死死抱住自己的大腿,號得撕心裂肺:“不準走!不說清楚去干什么就不準走!”
&esp;&esp;黑袍人僵在原地:“……”
&esp;&esp;嘶……
&esp;&esp;雖然是這么回事兒,但這詞怎么這么讓人別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