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主子效忠……’
&esp;&esp;‘為主子效忠!’
&esp;&esp;丙戌沒有再逼問,只是隔著牢門久久凝視著‘阿大’,好像沒聽見他的話一般,突然咧嘴一笑。
&esp;&esp;幽幽如鬼火般的燭光打在他臉上,晦暗不明,映得那笑容有幾分詭異。
&esp;&esp;不知為何,‘阿大’突然寒毛倒豎,一股空前的不適感襲來。
&esp;&esp;不!
&esp;&esp;不對!
&esp;&esp;然而不等他反應,就見丙戌竟轉過身,決絕地、獻祭般地朝著身后的墻壁撞去!
&esp;&esp;“砰!”
&esp;&esp;一聲悶響,血花四濺,石墻上炸開一朵殷紅似血的紅花,如一團爛泥般軟軟滑了下去。
&esp;&esp;他對面牢房的‘阿大’見到這一幕,緊緊攥住牢房的鐵門,呼吸驟停,寒意徹骨。
&esp;&esp;門口的書令員和獄卒聽見這一聲巨響,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連忙跑進來看情況。
&esp;&esp;然后他們就見頭上破了個碩大血窟窿的丙戌提起最后一口氣,聲嘶力竭:
&esp;&esp;“陛下!陛下您為何如此!”
&esp;&esp;“陛下!”
&esp;&esp;說完,脖子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esp;&esp;獄卒們大驚,誰都不知道為何只是一轉眼的時間事情怎么就成這樣了,慌忙掏出腰間配有的鑰匙,哆嗦著手開門跑進去查看。
&esp;&esp;進去的獄卒往丙戌鼻子底下探了探,又按了按他的脈搏,旋即沉默地搖了搖頭。
&esp;&esp;“大人,已經不行了……”
&esp;&esp;腦袋多硬啊,都撞塌下去半邊,死得透透的了。
&esp;&esp;而所有人都聽見了死者最后一句話,“陛下您為何如此。”
&esp;&esp;這一句話就是在明晃晃的控訴陛下——卸磨殺驢!
&esp;&esp;書令史面色凝重,這句話是暗指……他是陛下的人?
&esp;&esp;是陛下做的么?
&esp;&esp;畢竟,只有死人不會說話。
&esp;&esp;第123章 小白花
&esp;&esp;皇帝要喜怒不形于色,好惡不言于表,可徽元帝聽說了牢房中所發生的事后,還是忍不住想破口大罵。
&esp;&esp;扯他的蛋!
&esp;&esp;污蔑朕?你有幾個九族啊敢污蔑朕?
&esp;&esp;九宿生怕他氣壞了自己的身子,連忙在旁寬慰:“賊人已經氣絕身亡了。”
&esp;&esp;死得可慘烈了,不過他臨死前拼著最后一口氣都要污蔑陛下,可見對他們的主子是真的忠心耿耿。
&esp;&esp;據那邊所報,黑袍人在聽到鈴鐺聲后整個人就變得不太對勁,書令員剛派人去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誰發出的聲音……然而還沒探出個一二三四來,他就撞墻自盡了。
&esp;&esp;且那個黑袍人一撞墻,鈴鐺聲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esp;&esp;刑部懷疑是那個黑袍人的同伙做的,鈴鐺聲可能是他們約定好的一種暗號,也可能有迷惑心智的作用。
&esp;&esp;不過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他倒是一了百了了,只留下一個半爛不爛的攤子。
&esp;&esp;徽元帝又想起了什么,皺眉道:“之前不是還抓到了一個嗎?好好看守,別讓他死了。”
&esp;&esp;沒準最后還要靠他引出個大家伙來。
&esp;&esp;九宿躬身應是。
&esp;&esp;徽元帝目光劃過龍案上的奏折,本來要舒展平復開來的眉頭皺得更深。
&esp;&esp;朝中大臣最近聯合起來,請求徽元帝出城祭天求雨。
&esp;&esp;許多上了年紀的官員百思不得其解:為何上天還不降雨呢?橫山帝不是已經死了嗎?神罰也該到此為止了吧?
&esp;&esp;橫山帝既已身死,那為什么我大昭的干旱還不結束?
&esp;&esp;是不是誠心還不夠打動上蒼?老天爺還沒有看到我們大昭的誠意?
&esp;&esp;于是,他們想出了一個自認為絕妙的好點子,那就是讓徽元帝浩浩蕩蕩的帶著文武百官,親自出城去求雨。
&esp;&esp;很多老百姓信神仙,信玄學,也有不少老學究信,若真到了那個時候,哪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