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如果硬要說,這世上還有不知曉奶茶店存在的唯有一個地方,那就是——皇宮。
&esp;&esp;陳折己又看他一眼,鼻梁高挺,眼窩深邃,心里隱隱約約猜出了他的身份,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測,還是多問了一句:“公子尊姓大名?”
&esp;&esp;少年大大咧咧:“我名凌扈。”
&esp;&esp;凌姓啊……
&esp;&esp;這個姓氏,加上他極具異域感的長相,再結合他的口音和居所,陳折己基本上確定了,少年就是西域那邊一個名叫「焉耆」的小國家、在三年前送來大昭的質子。
&esp;&esp;質子,在必要時候抵達他國作為政治互信的象征和籌碼,以求休戰交好。
&esp;&esp;而這位作為質子被派來昭國的焉耆七王子,簡單來講就是一個停戰的信物,一旦焉耆出爾反爾,再次露出野心的獠牙,「質子」會合理的成為這場政治斗爭的犧牲品。
&esp;&esp;凌扈把整個奶茶店都逛了一遍后,他的隨從才姍姍來遲,嘴里真真假假的抱怨道:“王子怎跑的這樣快,倒叫奴才們好找。”
&esp;&esp;質子再不濟也是別的國家的皇子,他們便是私底下奚落鄙薄,明面上的一點尊重還是有的。
&esp;&esp;被送來當質子的,若是一般沒有爵位的王室成員,宮侍就會在名前面加「公子」作為稱謂,而凌扈有爵位,則直接稱「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