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毙熘傸c頭,期待得到夏理的安撫。
&esp;&esp;“騙人?!?
&esp;&esp;夏理否定這個答案,光艷的軀殼只掛著件半扣的襯衫。
&esp;&esp;細細密密的紅痕從布料之下透出來,爬滿柔潤的皮膚,沿鎖骨一直延續至細白的腿間。
&esp;&esp;“你一點也不痛。”
&esp;&esp;徐知競感受到的,是淤傷褪去就會遺忘的疼痛。
&esp;&esp;與夏理相比,這甚至不值得被憐憫。
&esp;&esp;那雙總顯得潮濕的眼睛這次卻盈起笑意,明亮而真摯地注視著徐知競。
&esp;&esp;夏理在夢醒的前一秒溫和地撫了撫徐知競的眉梢,濕紅唇瓣隨著字句分開又輕抿。
&esp;&esp;即便在夢中,徐知競依舊來不及道別。
&esp;&esp;他被一陣顛簸猝然驚醒,耳畔仿佛還留有余音。
&esp;&esp;“徐知競,再也不要再見了?!?
&esp;&esp;【heartthrob】
&esp;&esp;第71章
&esp;&esp;時間的流轉,說白了不過四季交替,輪轉更迭。
&esp;&esp;徐知競25歲這年,父親將公司在北美的事務徹底交由他打理,算是開始新的歷練。
&esp;&esp;他與eric的交集因此愈發密切,兩人間的關系漸漸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劍拔弩張。
&esp;&esp;徐知競某次調侃,不知對方追的是什么天仙,這么久了還不見結果。
&esp;&esp;eric笑得無奈,坦然說道:“明年就回去了,沒結果就沒結果吧?!?
&esp;&esp;“我還以為你是個情種。”徐知競仍是揶揄。
&esp;&esp;“那也沒我們徐大少爺深情?!?
&esp;&esp;eric的玩笑戳中痛處,變成諷刺,一時倒讓徐知競無從應對。
&esp;&esp;他怔了一秒,兩人的對話因此漏過半拍。
&esp;&esp;再接什么都顯得尷尬,倒不如就此結束,各自舉杯,轉頭又去與晚宴上的其他人寒暄。
&esp;&esp;徐知競獨自度過三個夏天,北山街的梧桐被潮濕冷氣催得又一次泛出青黃。
&esp;&esp;很快就要到深秋。
&esp;&esp;譚璇把生日派對當成一次迎新社交,還是選在pza,只是不像成年禮那樣高調。
&esp;&esp;她邀請了些同學朋友,順道帶上幾個今年來的新生。
&esp;&esp;徐知競送了條項鏈作為禮物。
&esp;&esp;大克拉的粉鉆很襯氣色,更是凸顯出派對的中心。
&esp;&esp;香檳杯升起氣泡,棕櫚葉在玻璃溫室內綴上濃綠。
&esp;&esp;空氣里彌散著香水交纏的氣息,甜蜜地抬高體溫,讓年輕的荷爾蒙躁動不已。
&esp;&esp;譚璇似乎與一個新生聊天。
&esp;&esp;陌生面孔,話語間時不時將目光朝徐知競的方向落。
&esp;&esp;對方臉上還留有青澀,烏黑的發絲好乖地蓋在額前。
&esp;&esp;徐知競無意間睨過一眼,兩人的視線將將撞上,男生抿了抿唇,舌尖頂住上顎,努力擺出了一個弧度標準的笑容。
&esp;&esp;“他好像對你有意思。”
&esp;&esp;譚璇不久來到徐知競身邊,稍舉起些酒杯,往先前的位置傾斜了點。
&esp;&esp;徐知競無甚表情地垂落眼簾,沒有接話,轉而夸贊起對方選的裙子與首飾相襯。
&esp;&esp;男生名叫謝瑜,也讀商科。
&esp;&esp;不知是習慣還是嫌麻煩,和夏理一樣,愛把名字用一個簡單的‘x’替代。
&esp;&esp;譚璇先前將新生拉進大群。
&esp;&esp;徐知競第一次見,不由一陣恍惚。
&esp;&esp;他在那幾秒里難以抑制地心跳劇烈。一度進退失據,甚至不敢點開對方的信息。
&esp;&esp;好在這樣的忐忑僅持續過片刻。
&esp;&esp;徐知競對重逢的無數構想亦止于指尖觸及屏幕的一瞬。
&esp;&esp;對方向陌生人展示的朋友圈清楚地表明了他并非夏理。
&esp;&esp;揪起的心臟于是一瞬回落,空蕩蕩生出更虛無,更乏味的冷寂。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