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知競周日返航,一下飛機便趕回棕櫚灘。
&esp;&esp;夏理在前天夜里莫名其妙說想吃自己做的冰淇淋,徐知競轉(zhuǎn)天叫人買了臺冰淇淋機放在休息室,還選了不少造型可愛的甜筒和冰淇淋杯。
&esp;&esp;他傍晚落地,到家時余暮將盡。
&esp;&esp;夏理見徐知競換了身衣服,白色連帽衛(wèi)衣搭上鉛灰休閑褲,干凈利落的同時又額外強調(diào)幾分青春。
&esp;&esp;“寶貝。”
&esp;&esp;徐知競笑著向夏理走近,似乎心情不錯。
&esp;&esp;他隔著沙發(fā)揉揉夏理剛洗完的頭發(fā),半干的發(fā)絲還帶著些水汽,讓人想到雨季的江城,有一種霧靄難消的郁麗。
&esp;&esp;夏理還在想那通電話,優(yōu)柔地半垂著眼簾,不知該給出什么反應。
&esp;&esp;手里的冰淇淋趁著沉默融化,淌下一條黏稠甜蜜的白色糖漿,沿著小臂一直流向膝蓋,又從膝間緩慢地涂往小腿。
&esp;&esp;“前天怎么了?突然要吃冰淇淋。”
&esp;&esp;徐知競繞過沙發(fā),在夏理身邊坐下。
&esp;&esp;溫熱指腹輕柔地抹過夏理的皮膚,帶走一點沒來得及墜下的奶油,好惡劣地含進了嘴里。
&esp;&esp;“……冷的還是熱的?”夏理突然發(fā)問。
&esp;&esp;徐知競跟著這個問題演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笑意盈盈盯住夏理的眼睛,遲遲沒有給出答案。
&esp;&esp;夏理心緒繁亂,懶得等他,低頭抱著膝蓋就要去嘗。
&esp;&esp;徐知競在這時忽地搶走了夏理沒能吃完的冰淇淋,心滿意足捕捉到對方詫異的神情,將一個黏著的,帶著奶油味的吻送到了夏理唇邊。
&esp;&esp;“熱的。”徐知競答道。
&esp;&esp;空調(diào)溫度大約開得不夠低,夏理悶得臉上發(fā)燙。
&esp;&esp;他蹙著眉審視徐知競,濃情蜜意里裹藏的仍是玩味。
&esp;&esp;“幫我舔干凈吧。”
&esp;&esp;夏理把手抬起來,露出整條被冰淇淋沾得黏糊糊的小臂。
&esp;&esp;徐知競笑他嬌氣,不過還是托起夏理的手肘,慢條斯理順著細白的手腕開始舔舐。
&esp;&esp;“我那天很想你。”
&esp;&esp;夏理曲著腿坐在沙發(fā)上,冰淇淋開始往坐墊上淌。
&esp;&esp;他溫吞地說完這句話,同樣輕而緩地讓手臂從徐知競的掌心滑出去。
&esp;&esp;微涼的小臂攬上徐知競寬闊舒展的肩膀,一點點收緊,帶著身體靠近,勾住徐知競的目光癡癡地笑。
&esp;&esp;“我想著你玩了好久。”
&esp;&esp;“在早餐廳,吃完你做的貝果。”
&esp;&esp;夏理說著往徐知競頸邊挨,貼住對方的臉頰慢吞吞地蹭。
&esp;&esp;他的發(fā)梢蹭得徐知競有些癢,后者昂起下巴稍挪了挪,指節(jié)分明的手掌倒是徑直往下,依夏理的話去擺弄。
&esp;&esp;“嗯,然后呢?”
&esp;&esp;“然后……然后還是好想你,嗯……喜歡你親我。”
&esp;&esp;夏理嗓音含糊,一句話說得七零八落。
&esp;&esp;頭頂?shù)臒艄饣璋担熘偵砩嫌侄喑鲆还膳肯悖睦砺劦妙^暈,趴在對方肩上,沉著腦袋怎么都清醒不起來,
&esp;&esp;“好討厭你,徐知競。”
&esp;&esp;夏理輕聲喘息,心底一片混亂。
&esp;&esp;他私自為徐知競和譚小姐的關(guān)系下了定義,腹誹自己不要臉,這時仍割舍不下,非要與對方糾纏。
&esp;&esp;徐知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還當夏理難得放浪,修長手指勾起褲邊探索,將吻零零散散綴滿了夏理前襟。
&esp;&esp;“好,討厭我。”
&esp;&esp;徐知競順著夏理的話去說,惡劣地掐了把白潤的皮肉。
&esp;&esp;“討厭我還浪成這樣,你干脆再恨我一點算了。”
&esp;&esp;夏理被弄得有些失神,渾渾噩噩地點頭。
&esp;&esp;他迷亂而且恍惚地攀住徐知競的肩背,細長漂亮的小腿死死纏住對方,嘴里嘟嘟囔囔,細聽都難以分辨其中的內(nèi)容。
&esp;&esp;徐知競當他說夢話,用接連的吻堵住夏理的呢喃。
&esp;&esp;衛(wèi)衣攏住熱意升高體溫,徐知競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