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們等會兒去市區(qū)。”徐知競拍拍夏理的腰肢,低聲說,“轉(zhuǎn)過來,我要親你。”
&esp;&esp;第8章
&esp;&esp;出門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有點晚了,好在守夜人報時要深夜才開始。
&esp;&esp;徐知競無所謂地帶夏理吃完飯才往市區(qū)方向開。
&esp;&esp;他借了唐頌的車,里面有一股和紀星唯身上一樣的香水味。
&esp;&esp;紀大小姐就連香氛都是定制的,說不上來和什么款式相像。
&esp;&esp;夏理莫名其妙想起徐知競先前說過的話,難得開啟話題:“為什么說她自身難保?”
&esp;&esp;“猜的。”
&esp;&esp;徐知競答得很快,眉眼隨話音舒展,笑得松弛又傲慢。
&esp;&esp;唐頌的態(tài)度實際上已然表現(xiàn)出端倪。妥帖得漫不經(jīng)心,好像只是憑借向來的教養(yǎng)演出溫柔。
&esp;&esp;“……我還挺喜歡她的。”
&esp;&esp;夏理始終保留著最初一眼的印象,毫無緣由地認為紀星唯就該是快樂自在的公主殿下。
&esp;&esp;他因而并不認可徐知競給出的答案,像提出那個問題時一樣突兀地結束了對話。
&esp;&esp;燈柱不久亮起紅光。
&esp;&esp;徐知競踩下剎車,和夏理一起看一對情侶從斑馬線上走過去。
&esp;&esp;小雨還是不停,漸漸將玻璃打濕了,在雨刮器下一次移動之前將那兩人暈成相融的一個小點。
&esp;&esp;“你記得rita嗎?”徐知競又說話了,“那個藍頭發(fā)的女生,和我一個學院的。”
&esp;&esp;“……嗯?”
&esp;&esp;夏理其實不記得,也根本沒有注意過。徐知競念商學院,最不缺的就是亞裔留學生。
&esp;&esp;然而對方既然已經(jīng)起了頭,話題就必須要進行下去。
&esp;&esp;夏理裝作若有所思地回想了片刻,末了點點頭,示意徐知競繼續(xù)。
&esp;&esp;“她說那天她和喜歡的人在洛桑的鐘樓上接完吻,對方就和她告白了。”
&esp;&esp;這實在是一句過分奇怪的話。
&esp;&esp;夏理甚至無法明確地指出它怪在哪里,只好歸咎于徐知競的表達方式,又或許是他記錯了內(nèi)容也不一定。
&esp;&esp;“我們也去鐘樓嗎?”夏理順著問。
&esp;&esp;“嗯,我要和你在鐘樓上接吻。”
&esp;&esp;徐知競明明就連為他們的關系給一個口頭的定義都吝嗇,這會兒倒又說些天真爛漫的話,好像小孩子玩過家家,再沉重的諾言都是可以輕飄飄許下的。
&esp;&esp;夏理為這樣隨性的回答愕然半晌,不聲不響地窺看徐知競的側臉。
&esp;&esp;瑞士夏天日落太晚,饒是此時也依舊滿空青藍。
&esp;&esp;迷蒙的光線透過車窗,為徐知競的輪廓染上一圈深刻起伏的光暈。
&esp;&esp;他神情散漫地望著那盞遲遲不肯跳轉(zhuǎn)的指示燈,矛盾地同時滋生出冷然與青澀,將先前的話襯得無比認真,仿佛對此感到疑惑的夏理才是掌控兩人距離的一方。
&esp;&esp;“在哪里接吻都是一樣的。”
&esp;&esp;rita會得到告白是因為即便不在那座鐘樓上,對方也早已準備好了要說的話。
&esp;&esp;而徐知競從來就沒有想過那樣做,哪怕站上鐘樓也不可能發(fā)生什么他幻想出來的浪漫情節(jié)。
&esp;&esp;夏理戳穿他,但不把話講得太難聽。
&esp;&esp;一雙眼簾追著目光落下,趕在徐知競回看之前避開了視線。
&esp;&esp;“那你下車。”
&esp;&esp;窗外已經(jīng)依稀可以望見古城的輪廓,夏理聽見對方這么說,最初還以為是要一起從山下走上去。
&esp;&esp;他半天才讀懂徐知競的語氣,是一種期待被否定之后非常直白的疏離。
&esp;&esp;夏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坐在副駕上定定地發(fā)愣。
&esp;&esp;徐知競抬手替他解開了安全帶,就停在堤岸邊,同樣不做聲地等待著夏理的動作。
&esp;&esp;“徐知競……”
&esp;&esp;“下車。”
&esp;&esp;面前的青年有得是撩撥人心的資本,他確實年輕而富有,也裝得出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