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如鳴一個人走進漆黑的通道。說實話,這空間做得非常真實,一點光也透不進,她一個人舉著根十分原始的蠟燭往里走確實是有點發怵的。
&esp;&esp;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唱點什么喜慶的歌來壯膽。她不太敢在黑暗深處亂走,因此沒去找墻上的蠟燭點燃,而是只憑著手中的一盞燭火找尋地下那四扇房門。
&esp;&esp;但她可以憑著這么點燭火大概看清,墻上兩邊的燭臺看上去十分老舊,但上面插著的蠟燭簇新,與雜物間里的蠟燭十分相像,而且每一個都剩余大半尚未使用,看上去……一定是有人經常更換。
&esp;&esp;看來這地下室一定是經常被“伯爵”使用。
&esp;&esp;江如鳴暗暗記在心里,一邊走一邊辨認著手上的鑰匙。地下室的鑰匙一共四把,一水兒掛在一起,表面沒什么明顯的標志區分,只是鋸齒形狀有所不同。這是許寒山的重要道具,所以他特地仔細辨認過,大概認得清區別。
&esp;&esp;但江如鳴短時間內還沒辦法完全分清,只能隨便挑一把鑰匙挨個門去試。
&esp;&esp;可巧,這把被她隨機挑選的鑰匙在第二扇門前就成功打開了。她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將手中的燭臺舉在面前,自己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esp;&esp;她記得,第二個房間是那個“家徒四壁”的監獄房,四周沒什么雜亂的東西會絆住腳,因此走得還算大膽。
&esp;&esp;江如鳴摸著墻壁往里走,沿途仔仔細細地觀察著,發現這房間實在是太干凈了,什么都沒有,只是在走到床邊的時候,驟然看到了刻在墻壁上的一些劃痕。
&esp;&esp;床的四周并沒有很近的蠟燭照明,幾乎處于光源的死角,因此上一次江如鳴并沒有看清床邊的樣子。這回,她彎腰趴在墻邊,仔仔細細地辨認墻上的劃痕,發現這又是那種她在書房里見過的不認識的文字。
&esp;&esp;又是這個文字……她皺了皺眉,可就在她苦惱之時,腦子里猛然想起自己兜里帶來的那張燒了一半的紙!這是她唯一一個能跟這個文字掛鉤的線索,因此她趕緊拿出來比對,果然發現,墻上的幾個文字多半能與紙上的文字對應。
&esp;&esp;“木偶……影子……”
&esp;&esp;江如鳴默念了一遍,心想這張紙果然重要。她將紙張重新疊好放在懷里,繼續搜查這屋子里唯一有的家具……床。
&esp;&esp;床是單人的鐵架床,被褥又薄又硬,越看越像是監獄。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蹲下去,都做好了床底會趴著一個貼臉殺npc的準備了,結果出乎意料,床底下十分干凈,不僅沒有npc,甚至連線索也不見一根毛。
&esp;&esp;這里這么空,不在床底,那就是在……
&esp;&esp;江如鳴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才一鼓作氣打開了蓋在床上的被子。
&esp;&esp;她閉上了一只眼睛,只睜著一只眼睛去看床上。而暴露在眼前的,是躺在床中央毫無生氣的一個……木偶。
&esp;&esp;木偶!
&esp;&esp;江如鳴瞬間激動了。她趕緊把木偶拿起來,用手中的蠟燭照亮,仔細觀察木偶的樣子。只見那只木偶沒有臉,只有粗糙的身子,連男女都看不出來,只是在木偶的后背刻了一個單詞,“ghost”。
&esp;&esp;鬼?靈魂?幽靈?
&esp;&esp;江如鳴思索不出什么意思,正要把木偶帶在身上去下一個房間搜查。結果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忽然看到不遠處的對面,燭火的微光閃爍下忽明忽暗地照亮了一個黑黢黢的影子,仿佛憑空出現一樣,無聲無息,不知在那里看了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