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如鳴笑了，問他：“是誰家的呀？”

&esp;&esp;齊鶴理所當然道：“那當然是姐姐家的啊！”

&esp;&esp;江如鳴笑了起來，那只手被齊鶴捉住了，放在臉頰邊蹭著。

&esp;&esp;“所以姐姐只能喜歡我，因為不會有比我更乖的小狗狗了。姐姐這輩子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esp;&esp;江如鳴看著他帶著笑意的眼神，忽然又記起上一次機場里，他委屈地捂著眼睛哭。

&esp;&esp;“當然啊。”

&esp;&esp;她道：“當然……只喜歡你。”

&esp;&esp;她從來沒有跟男生說過這樣的話，但是現在……就算是為了哄齊鶴她也會這樣說。

&esp;&esp;下一刻，齊鶴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esp;&esp;“真的？姐姐可不許騙我?！?

&esp;&esp;江如鳴道：“騙你干嘛？騙你我是小狗。”

&esp;&esp;齊鶴用臉蹭了蹭她的手心，“不嘛不嘛，我是姐姐的小狗，給姐姐做好吃的，陪姐姐玩，逗姐姐開心，晚上給姐姐暖——”

&esp;&esp;江如鳴忽然捂住了齊鶴的嘴巴，“亂、亂說什么！”

&esp;&esp;齊鶴無辜地眨了眨眼，等江如鳴移開了手才委屈道：“怎么了姐姐？實話也不讓說嗎？”

&esp;&esp;“……什么嘛！就是不許說！”

&esp;&esp;齊鶴只好道：“好吧。姐姐害羞，不許我說實話，姐姐壞?！?

&esp;&esp;江如鳴“嘶”了一聲，揪住了齊鶴的耳朵。

&esp;&esp;“就你還小狗呢？一點也不聽話！”

&esp;&esp;齊鶴任由她揪耳朵，為自己辯駁道：“我哪兒不聽話了？我超級聽話的，我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姐姐愛吃的好吃的也囤滿冰箱了。我就在這兒乖乖等姐姐回家，還不算聽話嗎？”

&esp;&esp;他將下巴擱在沙發扶手上，與江如鳴的距離連呼吸都會相互交纏。

&esp;&esp;“況且……我還沒有獎勵呢。姐姐出差回來，第一件事，不就是應該獎勵一下在這兒看家的小狗狗嗎？”

&esp;&esp;他嘴角勾起，“我……等著呢，姐姐?！?

&esp;&esp;江如鳴看著他，一時間沒有說話，耳后卻一片通紅。

&esp;&esp;這是江如鳴所有離開夢境的方式中，最令她難忘的方式。

&esp;&esp;她臉頰通紅地從夢中醒來，呆呆地看著宿舍里自己的床簾看了好久，才終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esp;&esp;……滾燙。

&esp;&esp;她閉上了眼睛，不停默念著“要死”，心中一片哀嚎。

&esp;&esp;她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esp;&esp;她那天早上懷著復雜的心情睡過去了，睡得不沉，意識里一會兒出現這個一會兒出現那個，混亂不已。

&esp;&esp;早晨醒來的時候，她才終于從昨晚自己的夢里走出來一點。

&esp;&esp;……夢而已，忘掉就好了，忘掉，忘掉……

&esp;&esp;她洗漱完回來，預備著去上周一早上李聞疏教授那門難啃的法律專業課。

&esp;&esp;路上檢查手機的時候，她忽然發現昨晚齊鶴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沒錯，昨晚，不是今早，而是昨晚，她剛發送好友申請沒多久，他就立刻通過了申請，而且發來了一條打招呼的消息。

&esp;&esp;“嗨，學姐晚上好。”

&esp;&esp;但昨晚江如鳴發完申請就睡了，沒有看到他的消息。

&esp;&esp;睡了之后就做了夢，夢里夢到……

&esp;&esp;江如鳴立即打住了思緒，在心里告誡自己夢和現實要分開。

&esp;&esp;做好了心理建設，她才給齊鶴回消息。

&esp;&esp;“嗯，學弟好。那個……很抱歉昨天我的態度不太好。我就是昨天家里有事，影響心情了，不是針對你，真的很抱歉。有機會的話，下次請學弟吃飯?！?

&esp;&esp;她隨便編了個理由，解釋自己昨天的異常。結尾那句話也只是一句客氣的套話。

&esp;&esp;但她沒想到的是，下一秒，齊鶴就發來道：“哦，沒關系的。學姐心情不好嗎？方便告訴我因為什么嗎？或許我可以幫學姐開導一下[可愛]?！?

&esp;&esp;江如鳴沒想到，他這個人還挺熱心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