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寶寶:“我已經到機場準備好接姐姐啦!”
&esp;&esp;寶寶:“姐姐還有多久到啊?好想姐姐啊……”
&esp;&esp;寶寶:“等姐姐到了我們一起回家!”
&esp;&esp;她手指頓了頓,點開與齊鶴的聊天框。面對空空的輸入框,她忽然連一個“好”字也打不出。
&esp;&esp;原來,這個夢里,齊鶴只是自己隨便找來的擋箭牌。難怪……他會哭著抱著自己說沒有安全感……她當時只以為是齊鶴性格的問題,沒想過……自己有可能真的沒有給過他足夠的安全感。
&esp;&esp;她看著手機屏幕,忽然張口喊了聲:“施啟咨。”
&esp;&esp;她之前只是把施啟咨當成是上司,所以一直都疏遠而恭敬。但現在,她得知一切之后再去回想上次夢境中施啟咨說得那一番話,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esp;&esp;施啟咨意外地聽見她直呼自己的名字,但仍應道:“嗯,怎么了?”
&esp;&esp;江如鳴扭頭看向他,直接道:“我有男朋友了。”
&esp;&esp;施啟咨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知道江如鳴怎么會突然說這么一句話。
&esp;&esp;“什么?”
&esp;&esp;“我說,我有男朋友了,你不要再……”
&esp;&esp;她的話卡住了,因為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么好,說“不要再騷擾”,可施啟咨沒有騷擾過她;說“不要再追求”,又好像有點自戀。
&esp;&esp;但施啟咨卻聽懂了她的話。
&esp;&esp;他眼神變了變,手扶在江如鳴座位靠背上,眼神仔仔細細地掃過她的臉。
&esp;&esp;“不要再什么?”
&esp;&esp;他的聲音低而沉,“不要再……讓你困擾了嗎?嗯?如鳴,我讓你困擾了嗎?”
&esp;&esp;江如鳴仰頭看著他,只來得及說一個字:“我……”
&esp;&esp;施啟咨一直都是溫和可靠的,這是江如鳴第一次見他露出這樣具有強攻擊性的氣質。
&esp;&esp;他嘆了口氣,“如鳴……”
&esp;&esp;他道:“你上個月還沒有男朋友,現在怎么會忽然冒出一個男朋友呢?他是誰?他對你好嗎?他有能力照顧好你嗎?你為什么跟他在一起?因為感情,還是……找了一個擋箭牌搪塞我呢?”
&esp;&esp;說到最后,他彎腰靠近了江如鳴,眸子如深潭一樣深邃。
&esp;&esp;江如鳴忽然意識到,謙和有禮只是他偽裝出來的樣子,實際上他這個人十分自負,就像現在一樣,渾身上下透出勢在必得的樣子,就算他追求的女孩已經有了別的男朋友。
&esp;&esp;“他才不是擋箭牌!”
&esp;&esp;江如鳴下意識反駁道。
&esp;&esp;她為齊鶴辯白的樣子立刻讓施啟咨表情冷了下來。
&esp;&esp;“如鳴,不要故意氣我。”
&esp;&esp;江如鳴整個人都處在他的陰影之下,聞言抿了抿唇。
&esp;&esp;“我才沒有氣你。我真的有男朋友了,他比我小兩歲,很高很帥的,現在他就在機場里等著接我。你不信的話……一會兒自己看。”
&esp;&esp;施啟咨任由她說完這么一大串話,然后才開口道:“比你小兩歲?你找的那個小男朋友,還是個學生?”
&esp;&esp;江如鳴頓了一下,“學生……怎么了?”
&esp;&esp;施啟咨:“學生……自己還是個孩子,他能給你什么呢?既沒有資本也沒有閱歷,你出了社會遇到什么困難他都束手無策。如鳴,金錢不是衡量一個人價值的唯一度量衡,但卻是衡量一個人能力與社會地位的度量衡。你無可否認,這些世俗的標準在大多數時候都很重要。而這些,他都沒有。一個還在學校里的孩子,除了長得好看一點,還有什么資本能吸引你呢?”
&esp;&esp;他低聲道:“而這些,無論是他有的,還是他沒有的,我都自認不會比他差。”
&esp;&esp;“如鳴……”
&esp;&esp;江如鳴向后退了一點,但出乎意料地,施啟咨沒有再繼續前進,而是保持了一個能夠讓江如鳴有安全感的距離。
&esp;&esp;“如鳴,離開他吧,無論你是為什么跟他在一起。相信我,我不會在任何一個方面比他差的。”
&esp;&esp;飛機馬上就要落地了,空乘人員的播報聲傳來,江如鳴被喚回了神思,不由得推開了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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