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蘆屋道滿也很擅長進行談判,但根據離開的時間、先后順序和寫在自我強制證文里的內容,就能判斷出負責和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進行談判的人是威廉——只有曾經的犯罪卿才能讓雙方的契約以一種近乎完全不對等的狀態被確立下來。
&esp;&esp;總之,執行計劃所需的前置條件在這次談判中算是基本全部達成了——而且世界意識也沒有對此提出異議……那么,不論這個發展有多么匪夷所思,他們要做的也就只有按照計劃制定者的安排去完成任務罷了。
&esp;&esp;埃爾梅羅二世跟著夜蛾正道來到高專分配給迦勒底使用的教學樓內的時候,他就看見了唯一沒有被遣返回迦勒底內部的威廉正和蘭瑟梅羅站在一起,小聲地討論著什么;而當埃爾梅羅二世進入到蘭瑟梅羅的視野之中的時候——
&esp;&esp;“維爾維特!”
&esp;&esp;——不出埃爾梅羅二世的所料,他直接被蘭瑟梅羅叫住了。
&esp;&esp;——畢竟lord·蘭瑟梅羅一向很會使喚人。
&esp;&esp;“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lord ?”
&esp;&esp;“是位階名單的問題。”蘭瑟梅羅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畢竟……雖然說會把魔術師的位階等同于咒術師的等級,但迦勒底里畢竟還有普通的技術人員——而且,魔術協會的位階和咒術師的等級不一樣,不是成為了魔術師就會拿到位階的。”
&esp;&esp;埃爾梅羅二世:“但咒術師的等級不也只有在總監會承認范圍內的咒術師才能取得嗎?”
&esp;&esp;“咒術總監會實際上的管理范圍只有日本——而魔術協會雖說是三個學院共存,但時鐘塔在現代已被當做了協會的本部……”蘭瑟梅羅看了埃爾梅羅二世一眼,“簡而言之,就是魔術協會的管理范圍比咒術總監會的范圍更大,但實際上取得位階的魔術師人數甚至比全日本在職的咒術師還要少。”
&esp;&esp;“所以我本來是想問你——雖然說短時間內不會有全體基礎科『密斯提爾』舉辦授予位階的正式儀式,但你對你的學生們有沒有粗略的位階預判?我對你的那雙眼睛還是期待很高的。”
&esp;&esp;“……您要是只讓我一個人加班也就算了。”埃爾梅羅二世狠狠皺眉,“但您居然還打起了那些不成器的家伙們的主意——”
&esp;&esp;“我只問你,除了明確拿到位階的畢業生古拉雪特之外——萊妮絲、格蕾,還有艾斯卡爾德斯。”蘭瑟梅羅抬頭,直直地看著埃爾梅羅二世,“這三人,如果要授予位階,會拿到怎樣的位置?”
&esp;&esp;“你其他的學生們或許沒有多少機會離開這里,但這四人……不,還有另外幾人的情況是完全不一樣的。”
&esp;&esp;“……這件事情,還是等等再說吧,lord。”
&esp;&esp;“聽起來你們好像沒有多少人拿到評級。”夜蛾正道走在埃爾梅羅二世的前面,帶路去往教學樓里配套的教師辦公室。
&esp;&esp;“正好之后沒有什么事情,就順便和你說一下吧。”埃爾梅羅二世嘆了口氣,下意識把手伸進口袋里摸了摸裝著雪茄的盒子,“有關于我們魔術師的位階——冠位『 grand 』、色位『 brand 』、典位『 pride 』、祭位『 fes 』、開位『 cae 』、長子『 unt 』、末子『 fra 』。”
&esp;&esp;最高位是冠位,最低位是末子——但正如咒術師的評級一樣,一般都是將一級咒術師、色位魔術師視作事實上的最高位;也就是說,在魔術的世界中,一位最優秀的魔術師一生所能到達的極限,也就是色位了。
&esp;&esp;冠位的家伙都是破格的存在——雖然不是設立后幾乎就沒被授予過的位階,但就算是已知的冠位位階獲得者,也很少有普通的魔術師能夠目擊到他們的身影。
&esp;&esp;“雖然我不敢說我不是普通的魔術師,但我確實見過不止一位冠位魔術師——而在某種意義上,這兩位在時鐘塔里也算得上是風云人物。”在辦公室里坐下之后,埃爾梅羅二世慢條斯理地剪開一支雪茄點燃,“盡管在這世上活著的見過她們的人里,已經沒有一個人能算是和她們之間沒有聯系的了。”
&esp;&esp;“那位最先來到這里的lord ,她的家系已經被排除出君主『 lord 』的行列,但連三大貴族都得低頭承認她把君主的稱號加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埃爾梅羅二世捏著雪茄,緩緩吐出一口煙來,“她的位階就是grand 『冠位』。”
&esp;&esp;“而與另一位不知所蹤的冠位相比,我與lord之間的聯系還要更加緊密。”埃爾梅羅二世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