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以嗎?”
&esp;&esp;“當然可以——那么,你打算轉移到什么時候?”
&esp;&esp;“那當然是……憑千里眼來確定停止的時間啊!”
&esp;&esp;蘭瑟梅羅啟動靈子轉移設備,對著安倍晴明露出了那雙灰色的千里眼——這個世界過去的一切都將被她收入眼中。
&esp;&esp;時間飛速后退,蘭瑟梅羅在時間的洪流中看到了萬圣節的涉谷,卻沒有在那里停下——在安倍晴明面前被兩面宿儺腰斬的人是五條悟,這就證明了五條悟在涉谷之后還是被本世界的人想辦法從獄門疆里放了出來。
&esp;&esp;——那涉谷的節點就已經失去了干涉的必要。
&esp;&esp;那么,在更早的時候,有沒有能直接改變安倍晴明所在的現在『未來』的節點呢?
&esp;&esp;“那團腦花是占據了別人的尸體在行動吧……?”蘭瑟梅羅看著眼前的景色飛速后退,想起了那個被藤丸立香點評為足以成為人類惡的人,“我記得,他是在2017年12月24日死去的——有什么辦法,能讓一個心存死志的人,強制他活下去呢?”
&esp;&esp;——履行罪人的約定吧,這是真真正正最后的機會了。
&esp;&esp;貝狄威爾的死亡是基于他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燃盡一切后必然到達的結局。
&esp;&esp;然而,只要三要素的任何一角沒有化作燃料消失殆盡——圣劍會強制讓每一位持有者的狀態停留在他們拿到圣劍的那一刻;無論身受多么嚴重,多么必死的傷勢,都無法死去,只能茍延殘喘地活著。
&esp;&esp;只是除此之外,圣劍并沒有治愈的力量——那是屬于劍鞘『阿瓦隆』的力量,并非是星之內海『阿瓦隆』鍛造的圣劍所能持有的力量。
&esp;&esp;但有些時候,只要不會死去——這個結果就已經足夠了。
&esp;&esp;“看來那把曾經射落月神的神弓可以在這里派上用場。”蘭瑟梅羅在黃昏天色中現身,像一只靈巧的鳥雀一般落在鋪滿青瓦的屋脊上,“雖然可能惡劣得像是詛咒一樣——但既然這里是詛咒的世界,瀕死的時候被人詛咒了也沒什么大不了對吧?”
&esp;&esp;臨時投影的螺旋狀的黃金箭矢經由埃癸斯·食射出,精準地沒入了正在做臨終告別的詛咒師和咒術師之間的墻壁上。
&esp;&esp;——咒靈?不,不對……咒力的運行模式和咒靈完全不一樣。
&esp;&esp;“……悟?”
&esp;&esp;身受重傷的夏油杰勉強用僅剩的那只手撐起自己的身體,和五條悟一起,將實現轉到了不遠處高專的屋頂之上——那里正站著一個人類模樣,卻全身都是由咒力組成的少女。
&esp;&esp;“愛麗絲·阿瓦隆·勒·菲——試問,你是我的aster嗎?”
&esp;&esp;雖然這樣問了,但蘭瑟梅羅沒有半點準備等待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回復——她只是拿著與自己的身量并不匹配的黃金之弓從屋頂上輕飄飄地跳了下來,同時用一種相當冷漠的目光開始評估那位靠在墻邊的詛咒師。
&esp;&esp;“你的愿望很有意思——我聽見了。”神弓在蘭瑟梅羅的手中變化成和梅林曾經制造的銀之臂如出一轍的形態,少女的臉上顯露出與妖精國的皇女如出一轍的戲謔笑容,“ servant·caster ,遵從召喚而來——此后,吾之劍與汝同在,汝之命運與吾共存……”
&esp;&esp;“你要是這么狼狽的死掉了的話,我可是會很困擾的啊—— aster 。”
&esp;&esp;以埃癸斯·食改造的銀之臂在魔術的效果下和夏油杰的身體進行對接,缺失的那一點肩膀則用魔法重塑——雖然能用第三魔法直接把人救下來,但第三法制造的軀殼是會死的,為了防止出現什么意外,還是用圣劍達成無法死去的效果更符合她的需求。
&esp;&esp;——再說了,反正還要繼續回溯,早晚有一天會讓這個路線也從未來消失的。
&esp;&esp;“那么,再見了—— aster 。”
&esp;&esp;蘭瑟梅羅抬手壓了壓樂園妖精禮服配套的帽子帽檐,語氣愉快地用幻術在兩人的面前化作花瓣消散。
&esp;&esp;而與此同時,安倍晴明所在的時間——
&esp;&esp;“羂索的定位發生改變了!?”安倍晴明看著飛在自己前面引路的千紙鶴突然轉向,迅速用符紙折了一只新的用來尋找夏油杰的位置,“她去做了什么啊——等等!被羂索看上肉、體作為自身容器的那個人活下來了!?”
&esp;&esp;世界意識:『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