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她幾乎是一副被血肉劈頭蓋臉砸了一身的模樣。
&esp;&esp;然后,她握住了妖精國女王的魔杖,迎面對上了那個從巨洞中蘇醒了的,在最初的最初,被妖精們毒殺了的那位神明。
&esp;&esp;“圣槍,拔錨。”
&esp;&esp;“須彌,所羅門。”所羅門截斷自己的回憶,看向茉蕾諾,眼中是他自己都沒想到的惋惜,“要聽一下我看到的故事嗎?”
&esp;&esp;茉蕾諾:“誒?”
&esp;&esp;“所羅門……”巴巴托斯掃了眼所羅門的神色,也落回地面,收起了手中的豎琴,“就讓我聽聽你所看到的那故事『未來』吧。”
&esp;&esp;『春之驚愕,夏之紛爭,秋之歡慶,冬之戰爭。
&esp;&esp;通過堆積起大量死亡,永遠、永遠繁榮下去。
&esp;&esp;救世主化為無心之王,
&esp;&esp;王座之上只余空殼。 』
&esp;&esp;第25章
&esp;&esp;“——契約已成, 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esp;&esp;在七神的宴會落下帷幕之后,巴巴托斯便興沖沖拖著所羅門去找摩拉克斯定下契約,并美其名曰——沒有契約之神見證的約定是不靠譜的。
&esp;&esp;于是摩拉克斯也被巴巴托斯騙進了在天理眼皮子底下探究世界之外的這場行動。
&esp;&esp;“你是故意的,巴巴托斯。”摩拉克斯雙手抱胸,憑著身高居高臨下地看著巴巴托斯, “我不過是讓你寫了幾份請帖而已——”
&esp;&esp;“誒嘿。”巴巴托斯卻笑著像風一樣飄到了另一邊去,躲在所羅門的身后,試圖在摩拉克斯的面前蒙混過關, “我只是記得七執政之間的契約一定需要你來見證才能成立吧?正好現在只剩下我們了,這件事也不會波及到其他人身上。”
&esp;&esp;“但他可不是以草之神、或者說須彌的塵世執政的身份對你做出承諾的。”摩拉克斯頭痛地按了按眉心, 目光掃過明顯已經開始神游天外的所羅門, “再說了, 我又不能保證在他離開提瓦特之后這份契約仍舊能夠生效。”
&esp;&esp;——這不是那個總會被立香拎起來抖一抖的巴巴托斯,摩拉克斯也不是那個總會被露維婭和遠坂凜借走的家伙……
&esp;&esp;所羅門放空大腦驅趕腦海里的奇妙影像無果后,等他回過神來, 剛好趕上摩拉克斯認為契約沒法在所羅門離開提瓦特后保持有效的這句話的話音落下。
&esp;&esp;“……所以我早就和巴巴托斯說了用自我強制證文。”所羅門嘆氣,看向放在桌上的那份契約書,“所以, 既然已經簽下契約,我應該就可以回去了吧?”
&esp;&esp;“不如趁現在把事情直接說清楚?”巴巴托斯歪著頭朝所羅門眨了眨眼,“而且你也沒說怎么做才能保證記憶不受世界樹的變動影響——現在這個時候就正好,等各自回去之后再找時間就要麻煩得多了。”
&esp;&esp;“那么,你們想從哪里開始?”所羅門拿走那張已經簽上名字的契約書,偏過臉詢問另外兩人的意見,“看巴巴托斯的架勢,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的話,我怕是不用想回須彌了。”
&esp;&esp;“就先從保存記憶這方面開始吧。”摩拉克斯趕在巴巴托斯因為旺盛的好奇心提出奇怪的問題之前,按照契約中的條例提出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你打算怎么保存下來我們有關你的記憶?世界樹修改后的記憶覆寫是連魔神的記憶都能干涉的——”
&esp;&esp;“關于這件事情,事實上我們在過去做過類似的操作——來到提瓦特以前。”所羅門變成羅曼的模樣,朝摩拉克斯攤了攤手,“不過提瓦特和其他世界——或者說我原本的世界不同的地方是,世界樹的修改只會涉及記憶,現實是不會因此改變的。”
&esp;&esp;“現實……?”巴巴托斯坐到了摩拉克斯的書桌上,對著羅曼舉起手來,“不對,你也像我們一樣能有不同的化身形象?”
&esp;&esp;“不,這兩個形象都是我本人——區別只是所羅門『過去』和羅曼『現在』罷了。”羅曼看了眼巴巴托斯,“說到現實的話,很簡單的一個事實就是——即便巴巴托斯對永恒綠洲的印象仍是花神的陵寢,永恒綠洲也一直都是阿瓦隆的模樣。”
&esp;&esp;“只不過你們會以為它一直都是這樣而已,不會知道永恒綠洲是以阿瓦隆作為模板建造的——順帶一提,換成羅曼『現在』的外貌只是因為所羅門『過去』的形象目前還算是被登記的七神之一。我并不打算混淆提瓦特目前對塵世執政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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