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下來請聽我講述一段未來,
&esp;&esp;無神國淪為魔物之巢,將其結局告汝知。
&esp;&esp;向有罪者道聲歡迎歸來,
&esp;&esp;此乃深邃無底神棄之城。
&esp;&esp;如草木般繁生、似層巖般牢固,
&esp;&esp;如甘露般澄凈、似千風般逸散。
&esp;&esp;吾等的未來被高天束縛,
&esp;&esp;如今仍為法則牢籠所囚。
&esp;&esp;不過,也只需再片刻忍耐,
&esp;&esp;待到五百年歲后,旅行之星將現身。
&esp;&esp;使諸神「他們」人類「我們」共攜手,
&esp;&esp;跨越群星之人讓真實開幕。
&esp;&esp;即便初時無所知,一路尋親向前去,
&esp;&esp;與諸神相交于微末時。
&esp;&esp;冰之城,雪之國。
&esp;&esp;擊退災厄之時,旅者當受相迎。
&esp;&esp;時之群星引導其,深淵血親守望之,
&esp;&esp;旅行者終抵高天神座。
&esp;&esp;居于高天者乃此世正理,
&esp;&esp;請戴一頂染血冠。
&esp;&esp;如雷霆「悲嘆」般鳴響,如烈火「憤怒」般鳴響,
&esp;&esp;七道鐘聲教人知,正理之道以此啟。
&esp;&esp;被漆黑災厄吞沒前,
&esp;&esp;被蒼白災厄塵封前。
&esp;&esp;工作稍有怠慢也不打緊,
&esp;&esp;我們是唯一沒有諸神庇護之國。
&esp;&esp;希望向來不曾足夠,
&esp;&esp;由衷期盼燦爛明日。 』
&esp;&esp;“如何?”所羅門看向抱著豎琴的吟游詩人,學著記憶中梅林的模樣為這段故事的講述畫上句號,“是一篇隱約能夠理解意義,卻又不得要領的詩篇吧?哈哈,畢竟吟游詩人的詩篇中,偶爾也是會出現預言這類東西的——初次聽聞之時不明所以,等到事件發生之后卻又會感慨與現實如此吻合……”
&esp;&esp;“就像是悄無聲息貼在背后的詛咒一樣呢。”
&esp;&esp;“五百年?”巴巴托斯停下撥動琴弦的動作,望向這片看似沒有盡頭的布景冰原,“時間那么短嗎?”
&esp;&esp;“不,從預言被作出的那一天起,到今天也早已過去了比五百年更加久遠的光陰?!彼_門把視線投向和巴巴托斯完全相反的方向,“況且這也并非我自己的話語,而是隨風飄進我耳中的一首歌謠罷了?!?
&esp;&esp;“不知是從過去,還是從未來飄來的某人的話語。”
&esp;&esp;“但無論如何,這預言必將和某件大事掛鉤?!?
&esp;&esp;“風『我』會保證這篇歌謠『預言』在提瓦特大陸上永遠流傳下去。”巴巴托斯向所羅門作出承諾,“直到那顆星星出現,直到那星光跨越一半的旅程——我能問問嗎,你把這故事中的這段旅途稱呼為什么?”
&esp;&esp;“巡禮?!彼_門回答。
&esp;&esp;“我明白了?!卑桶屯兴褂忠淮物w回了空中,來到所羅門的身側,“那么,我能知道須彌真正的故事嗎?”
&esp;&esp;“即便某一日會將它們全部遺忘?”所羅門偏了偏頭,“開玩笑的——我知道如何保留下那份真實的記憶,但你確定要保留那份和提瓦特格格不入的記憶嗎,巴巴托斯?”
&esp;&esp;“可你才是我真正認識的草之神?!卑桶屯兴孤涞降孛妫痤^看著所羅門,“我不知道你們和天理達成了什么樣的條件,但我可以確信你們須彌那邊的三個魔神都不屬于這個世界——天理允許外來者的你們作為魔神出現在這個世界,也不阻止我和你的接觸……”
&esp;&esp;“但誰都不知道,如果本來屬于提瓦特的你們,在未來記住屬于外來者的我們,會變成什么樣子。”所羅門向著冰原的另一側走去,“只不過,如果你想聽的話,我會告訴你那家伙在過去留下的另一份預言——”
&esp;&esp;『風將為自由高歌,
&esp;&esp;巖石將化作塵土,
&esp;&esp;雷光轉瞬即永恒,
&esp;&esp;智慧被待價而沽,
&esp;&esp;甘露為萬物終始,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