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遙手腕輕揚,蔥白的細指一勾,將它掛在了腰間。與芥子袋相撞,發(fā)出輕輕的聲響。
&esp;&esp;她的眼前在瞬間出現(xiàn)了赤緹、筠霧、凝脂、銀紅四種顏色的四扇門,分別對應(yīng)驚蟄、芒種、白露、冬至四個秘境。
&esp;&esp;聽遙的視線在第二扇門停頓了一下,隨后去推了第一扇門。第二扇門卻在瞬間跟第一扇門交換了位置。她腳下一空,跌入了芒種秘境。
&esp;&esp;[修真界中存在著一個被稱作耕云種月的秘境。傳說,在芒種時節(jié),仙田會賜福于這篇秘境。然而近年來,仙田遭受了未知力量的侵蝕。]
&esp;&esp;[通關(guān)要求:解除侵蝕,恢復(fù)仙田生機。]
&esp;&esp;輕靈的少女音響徹整片秘境,所有芒種秘境中的修士都不約而同抬頭看向并不存在的聲源。
&esp;&esp;聽遙簡單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首先入眼的是一片荒廢的靈田,靈草枯萎,土地貧瘠。
&esp;&esp;靈田旁零零散散站著十幾名穿著不一的修士,她又不動聲色地在他們身上掃視了一圈。
&esp;&esp;嗯,沒看見熟人。
&esp;&esp;“這什么意思啊?讓我們種靈植嗎?”有修士按耐不住發(fā)問。
&esp;&esp;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回答。畢竟這是中域論道第二關(guān),是晉級賽。
&esp;&esp;誰知道將自己得到的信息分享了,會不會讓他人先一步晉級。
&esp;&esp;“關(guān)山月聽遙?”生冷又疏離的嗓音從聽遙身后響起。
&esp;&esp;聽遙轉(zhuǎn)身,入眼的是一張英挺俊秀的面孔,眼尾向下,卻是天生的狗狗眼,恰到好處地中和了五官帶來的距離感。
&esp;&esp;唇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esp;&esp;黑色長袍修身,腰間系著的黑色腰間上除了合歡宗令牌外還有一枚論道專屬的玉佩。
&esp;&esp;玉佩飄動間她只看見了一個江字。
&esp;&esp;聽遙啊了一下,在自己腦海中搜索了一下,沒找到對得上號的名字。
&esp;&esp;但眼前人的面容又實在眼熟,“我們認識嗎?”
&esp;&esp;他干脆道:“不認識。”
&esp;&esp;“合歡宗第九十七代親傳,泠月座下,江羨嶼。”他如是介紹,隨后說明了來意,“我想找你合作通關(guān)這個秘境。”
&esp;&esp;“江老弟的人緣就是好,居然這么快就找到盟友了。算我一個如何?”
&esp;&esp;說話的是一個穿著松花色長袍、金質(zhì)玉相的少年,眼簾將褐色的瞳孔遮蓋大半,像是沒睡醒。
&esp;&esp;眼雖是盯著江羨嶼,步子卻在向聽遙靠近。
&esp;&esp;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可偏生場地就這么點大,靈田周圍是一片灰色,顯然是待開發(fā)地帶。
&esp;&esp;這不大不小的聲音硬生生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這邊。
&esp;&esp;“那不是合歡宗的江羨嶼和昆侖的沈驚棠嗎?”
&esp;&esp;“他們一個天字榜第七一個第八,再帶上關(guān)山月師妹,那不是一下子就分了了三個名額?”
&esp;&esp;有人認出了他們的身份,不自覺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眼神防備。
&esp;&esp;聽遙:“”原來這人就是穆郯口中的沈師弟。
&esp;&esp;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把七宗恩恩怨怨分到了一處的沈師弟。
&esp;&esp;別說,這論道還真是小,沒想到第二關(guān)就撞上了。
&esp;&esp;江羨嶼高冷的面容寫滿了拒絕,“不如何。”
&esp;&esp;神色冷淡地瞥了那玉枝般嬌貴的少年一眼,唇角嘲諷意味更甚:“蠢貨。”
&esp;&esp;“昆侖沈驚棠,幸會。”他細長的眼微微瞇起,旁若無人地跟聽遙打著招呼。
&esp;&esp;聽遙眉眼微動:“關(guān)山月聽遙,幸會。”
&esp;&esp;見這兩人陣仗再結(jié)合周圍的異象,一個關(guān)于秘境通關(guān)的猜想在她心中浮現(xiàn)。只是還需要驗證。
&esp;&esp;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指縮進衣袖中,捏碎了兩張傳音符。
&esp;&esp;[我答應(yīng)合作,前提是秘境前期得聽我的。]
&esp;&esp;他們愿意找她合作無非就是看上了她卦師的身份,想借此規(guī)避風險。自然不會反對。
&esp;&esp;只是很少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