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愿做您手中的刀,所以您不必自責。”
&esp;&esp;輕細的吻落在她的掌心,克制又小心。
&esp;&esp;她眼睫輕顫,卻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長相。
&esp;&esp;隨后落入了一片識海一樣的世界,血色中殺戮、陰暗、扭曲無數(shù)負面情緒在此交疊,像是要將她吞沒。
&esp;&esp;不知道謝逢臣用了什么方法,搜魂應該開始了。
&esp;&esp;但這種搜魂的方法,又和她學的不太一樣,作為搜魂者,她是被動進入的。
&esp;&esp;視線一轉(zhuǎn),她以透明游魂的狀態(tài)跟在了一個半大的小少年背后,看著他從錦衣玉食的南郢蛀蟲一樣的皇族到于萬軍前自刎的南郢帝王,被用秘術(shù)復活后茍活于偏遠的濟城。
&esp;&esp;無奈仙魔大戰(zhàn),七宗支援遲遲未到,幸也不幸,他又一次在尸橫遍野中茍活,被南域聞人家撿走,做了藥人。
&esp;&esp;記憶中止在聞人族長與疑似藥堂谷修士交談的畫面。
&esp;&esp;她識海一陣刺痛,靈力耗盡后被彈了出來。
&esp;&esp;又是藥堂谷?藥堂谷究竟在隱瞞著什么?
&esp;&esp;如果是藥堂谷和聞人一脈,一藥一毒,想讓人消失在世上,查不出來,好像也說得過去。
&esp;&esp;三天后,驚鷺峰。
&esp;&esp;中域論道第二關(guān)如期進行。
&esp;&esp;七宗非常注重交接的儀式感,第二關(guān)的開始剛好接著第一關(guān)結(jié)束時的擂臺狀況。
&esp;&esp;于是,提前通關(guān)、沒有擂臺的聽遙和謝逢臣只能寧春愿和明凈一人蹭一個。
&esp;&esp;謝逢臣近日來的種種異象似乎也有了解釋。
&esp;&esp;聽遙手中聲聽震動一瞬,宗門任務(wù)那一欄再次發(fā)生了變化。
&esp;&esp;嗯,和上一世讓中域各大天驕直接交手的關(guān)卡不同,這個似乎是間接的。
&esp;&esp;[中域論道第二關(guān):節(jié)氣秘境。]
&esp;&esp;[機制:晉級賽。]
&esp;&esp;[要求:根據(jù)顏色在驚蟄、芒種、白露、冬至四個秘境中作出選擇。每個秘境對應不同的考驗,決出前十個通關(guān)的,共計四十位修士。]
&esp;&esp;[提示:不限手段,但不可傷及性命。如遇危險,請及時捏碎手中的玉牌傳送出來。]
&esp;&esp;[請諸位按照擂臺順序依次選擇秘境。]
&esp;&esp;[最后,祝諸位好運。]
&esp;&esp;擂臺順序?聽遙抬眼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以正南方為首,擂臺依次從高向低排列。
&esp;&esp;第一個挑選的自然是如今的天字榜第一-----靈山靈女池瑤。
&esp;&esp;御靈師非靈山血脈不能修習,所以她們每年并不需要從凡界招收弟子。靈山更是七宗中唯一一個與凡界各宗間的來往都不是很密切,僅靠實力穩(wěn)占七宗之一的宗門。
&esp;&esp;第一關(guān)天字榜前十直通第二關(guān),所以他們并不需要露面,所以很少有人見過池瑤的真容,只聽聞她除了是一名御靈師外還是一名傘修,如焰的紅傘是她的標志。
&esp;&esp;今日一見,讓很多人面上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esp;&esp;無他,只是因為那面容與近日風頭正盛的關(guān)山月小師妹太像了。
&esp;&esp;高臺上的少女紅衣、紅傘、赤足。
&esp;&esp;她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赤足踩在虛空,每一步都堅定而有力,纖細的腳踝上系著一串精致的金鈴鐺,隨她的走動發(fā)出清脆的叮當聲。
&esp;&esp;整個驚鷺峰似乎都回蕩著金鈴鐺搖晃的聲響。
&esp;&esp;傘面傾斜,日光明晃晃地照在她那與聽遙有七分相似的五官上,上揚的唇角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氣質(zhì)冷艷,窒息感撲面而來。
&esp;&esp;明明是相似的五官,卻給人一種極強的入侵性。
&esp;&esp;但從這點來看,就沒人會將她與聽遙認錯。
&esp;&esp;一個是如青山雪松般的折而不彎,一個是如火山般不知何時爆發(fā)的瘋狂壓抑。
&esp;&esp;她臉輕輕一側(cè),在進秘境前,與聽遙對上了視線。卻在少女毫無保留的欣賞眼神中怔然了一瞬。
&esp;&esp;“我靠?我靠?這是什么情況?”
&esp;&esp;“她們是在玩一種很新奇的分身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