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認識少年的修士,不禁發(fā)問:“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語氣充滿驚訝。
&esp;&esp;那少年踢了踢地上的枯枝,語氣里是止不住的煩躁,“別提了,這根本就飛不出去,我飛了三四天,靈石都用的差不多了,還在原地打轉。”
&esp;&esp;明凈收起還泛著淺金色光暈的佛杖,從容開口。
&esp;&esp;“諸位,小僧想先去找洲主,不知可有同往者?”
&esp;&esp;眾人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自是為明凈是瞻,連聲應好。
&esp;&esp;一行人問過府中的侍女后來到了書房前,敲了幾聲無人應答后,聽遙上前拉開了銅制的門環(huán)。
&esp;&esp;映入眼簾的是洲主面容安詳,懸于橫梁的畫面。白綾緊繃,撐起他的身體。
&esp;&esp;搖曳不定的燈火將他的面容映照地愈發(fā)清晰。似是偶然,有風吹過,火星濺落在干燥的卷軸上。
&esp;&esp;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火勢迅速蔓延,書房陷入一片火海。書卷與洲主一起化為灰燼。
&esp;&esp;接著他們像是被什么力量彈了出來,再次睜眼時,出現(xiàn)在了城門口。
&esp;&esp;眼前的姑娘穿著關山月統(tǒng)一的象牙色襦裙,玉顏動人,腰間銀線勾勒的仙鶴栩栩如生,給人一種寧靜而神秘的感覺。那是內門弟子的標志。
&esp;&esp;她的美是沒有棱角的,如細雨春風,又像是色澤柔和的美玉,整個人光是站在那里,就宛如一副精致的水墨畫。
&esp;&esp;她朝他們走來,柔婉一笑,嗓音似風過竹葉,婉轉悠揚。
&esp;&esp;“諸位師弟師妹們,你們好,我是寧春愿,你們可以叫我寧師姐,首先恭喜你們通過關山月的外門考核。”語氣透著欣慰。
&esp;&esp;畢竟往常可從來沒有這么多人,用如此短的時間通關。
&esp;&esp;“寧師姐好。”
&esp;&esp;“師姐師姐,我現(xiàn)在也算是關山月的弟子了嗎?”
&esp;&esp;聽遙想起來了。
&esp;&esp;大宗門收徒時,十九方洲都會設有傳送陣,而綜合實力最強一組修士將會被傳送到相應宗門設置的陣法考核中,不同宗門的標準也不同。
&esp;&esp;只是她當初是直接被山月長老收入門下的,算是空降。所以并沒有參加考核。
&esp;&esp;寧春愿細細回答了他們的疑問后,話鋒一轉,視線像是羽毛般,若有若無地落在聽遙和明凈身上。
&esp;&esp;“此次考核的內容屬于關山月宗門秘事,已經(jīng)由幻鏡傳回宗門內部,希望諸位師弟師妹可以幫忙保密。剩下的就交給我和晚點趕到的謝師弟負責。”
&esp;&esp;寧春愿的話,也從側面說明,幻鏡將每個人的所見所聞記錄了下來。明凈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不知道。
&esp;&esp;就目前而言,幻陣中洲主的死并不像是意外,倒像是在隱瞞什么。怎么偏偏就那么巧,剛好在她知曉真相后。
&esp;&esp;還有那個道士和江祈安,確定是蠱修無疑。但有明文記載,蠱修確已消亡。他們又是如何習得的?還有別的蠱修存在嗎?
&esp;&esp;聽遙壓下心中的萬千思緒,不動聲色地打量明凈。他又在其中扮演什么樣的角色?
&esp;&esp;明凈似乎感受到了聽遙投射過來的目光,回以慣有的微笑。
&esp;&esp;“現(xiàn)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直接傳送回關山月,成為外門弟子。二,傳送到關山月山下,重新考核,爭取內門。”
&esp;&esp;和別的宗門弟子三千不一樣,關山月的子弟一向在精不在多,全宗門上下也不過百余人。內門更是寥寥無幾,十個手指頭都數(shù)的過來。所以外門也不是很容易進的。
&esp;&esp;他們這次本來就是僥幸過關,重新考核,萬一連個外門都沒混到豈不是很虧?
&esp;&esp;于是除了聽遙和明凈外,其余十人都十分默契地選擇了一。
&esp;&esp;寧春愿也沒多說什么,指尖微動,從袖中捻出兩張傳送符,往手邊一丟。
&esp;&esp;符紙快速升空,旋轉一圈,照出銀色的光圈。一大一小。顯然大的那個是傳送回關山月的。
&esp;&esp;聽遙眼尖地看見不遠處有紅色的光點在向這個方向緩緩移動。
&esp;&esp;不用想,一定是寧春愿口中的謝師弟。而這個顏色,謝師弟,不就是謝逢臣這個狗嗎?
&esp;&esp;想到這,聽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