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靈力的沖擊令獄朱頭發盡數往后吹,柔和的臉在藍色靈力下,顯出幾分清冷,她聽到妹妹的聲音,偏過頭朝她看去,眉眼一軟,聲音溫柔,帶著一些調皮的笑,道:“是姐姐無用,讓小香這么辛苦,你去看著他們,這里姐姐來就行。”
&esp;&esp;滕香一下哭了出來,前世的委屈、憤怒、悲傷到了此時盡數涌上心頭,那些偽裝出來的冷漠兇悍也在此刻褪去。
&esp;&esp;她搖頭,使勁搖頭,“不,姐姐,一起!我要親手殺了他!”
&esp;&esp;獄朱的目光那樣溫柔又歉疚,她輕嘆一聲,點頭:“好。”
&esp;&esp;姐妹兩對視一眼,獄朱抬手,掌心里瞬間也多了一把靈力凝聚而成的劍。
&esp;&esp;宗鋮的臉上早已沒有之前的溫柔,他陰沉一片,周身穢霧再不掩藏,連連后退,目色陰沉,顯然他沒有想過陳溯雪能解除巫族千萬年來給玉龍族下的血禁咒。
&esp;&esp;他自然不會知道上輩子后來陳溯雪在當初輔助下咒的神器被毀的情況下,花費了多長時間才研究成了這解咒術咒。
&esp;&esp;更不會知道陳溯雪那時力量不夠,遺憾而終。
&esp;&esp;全勝時期,沒有傷的滕香和獄朱兩人極強,宗鋮破開給神山下的法陣,讓須彌洞的異形魔怪成軍隊朝這兒來,無盡穢霧試圖困住這里。
&esp;&esp;“龍弒!”滕香沖天而上,化作玉龍,絞碎燒盡所有穢霧。
&esp;&esp;獄朱的劍沖向宗鋮,攔截他的術咒,阻斷他吸收穢霧汲取力量。
&esp;&esp;“轟——!”
&esp;&esp;“砰——!”
&esp;&esp;宗鋮被擊飛撞到下邊,轟出一個巨坑。
&esp;&esp;獄朱瞬間又從高處往下,劍直接沖著宗鋮胸口刺下。
&esp;&esp;宗鋮吐出一口血,陰森著臉化作穢霧消散躲避,他顯然已經和那些異形魔怪沒有區別,他的聲音陰冷如蛇一般,“朱朱,你的肚子里,還有我們的孩子,你難道忘了我們的情嗎?你該和我一起,解決北荒清州的亂相,讓靈域恢復平靜。”
&esp;&esp;獄朱絲毫不受影響,她神情溫婉,笑著道:“從前我將你當做大哥,現在是敵人,我們之間,何談有情?”
&esp;&esp;她掌心的火如網,往宗鋮籠罩而去。
&esp;&esp;宗鋮怕她的火,往后避開,滕香卻又追了過來,“龍弒!”
&esp;&esp;數十條火龍交錯著朝宗鋮貫穿而去。
&esp;&esp;但那似乎源源不盡的穢霧給了他太多力量,他似乎無論如何都消散不了,唇角還勾著淺笑,帶著嘲諷之意。
&esp;&esp;不只是滕香,獄朱也在奇怪,玉龍族淵海靈力能滅除穢霧,不可能這般除之不盡。
&esp;&esp;獄朱瞇著眼看了一眼早就是魔怪的宗鋮,思考了一下,忽然明了了一切。
&esp;&esp;“你貪圖我族力量,做夢都在想著如何取而代之,如何奪取吧?你是不是想靠它?”獄朱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笑了笑。
&esp;&esp;是孩子聯結了她和他之間,所以,玉龍族的淵海靈力不能滅除他,這個孩子,也將是他汲取她力量的媒介。
&esp;&esp;藏在一片穢霧里的宗鋮只剩下一團黑影,他淺淺笑了:“朱朱,和我一起成為靈域之主有什么不好呢?我們的孩子,將會是這靈域中至強的存在,以后整個靈域修者都要聽你我的話,孩子,是玉龍族的未來,你要好好保護我們的孩子。”
&esp;&esp;“真是癡心妄想的狗東西!”滕香冷笑一聲,又看向身側的獄朱,同時克制不住的,看向她肚子,“姐姐,你不要理會這瘋子。”
&esp;&esp;獄朱也笑了笑,把手放在肚子上,毫不猶豫,一團靈力灌入腹中,絞碎了那個未成形的孩子。
&esp;&esp;“不——獄朱!那是你的孩子!”穢霧里傳來一聲尖叫。
&esp;&esp;“龍弒!”滕香的琴劍再次斬了過去。
&esp;&esp;這一次,穢霧中的宗鋮再無法安然,他堪堪躲過,卻再次劈飛到地上。
&esp;&esp;“龍弒!”
&esp;&esp;“龍弒!”
&esp;&esp;滕香和獄朱于高空中同時清喝一聲,數十條龍影從兩人身后生出,隨著兩人沖向下方宗鋮。
&esp;&esp;巨坑里燃起熊熊火焰,伴隨著慘烈的尖叫聲,不似人聲。
&esp;&esp;神山外,月如酒三人早早在小藍和宗鋮打起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