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輩子,她帶著天啟禁獸是去封印須彌洞,將穢霧消除的,為什么呢?因為高貴的北巫族大巫主宗鋮沒有得到巫祖傳承,沒有星辰之力,多年來需要吸收須彌洞里的穢氣來增強實力。
&esp;&esp;所以很多時候封印都是被他揭開的,再有不知道情況的獄朱重新花力氣封印。
&esp;&esp;后來獄朱失憶被他囚禁,這事就成了滕香的責任,再后來,滕香離開北荒清州,須彌洞無法控制,穢霧四散,北荒清州和東洲三山結盟,又尋求南河劍宗和西海酆都幫忙來解決。
&esp;&esp;滕香那時帶著天啟禁獸殺入北荒清州,除了封印須彌洞斷絕宗鋮力量來源,便是救姐姐。
&esp;&esp;可她去遲了一步。
&esp;&esp;姐姐被吸干了。
&esp;&esp;滕香從陳溯雪懷里下來,仰頭看著八擎柱上纏繞著的鐵鏈法陣,“陳溯雪,你幫我。”
&esp;&esp;“我在等你,幫我再次揭開天啟禁獸封印。”
&esp;&esp;第37章
&esp;&esp;當初巫族老祖給玉龍族下血禁咒時, 也同樣施咒將天啟禁獸全部壓制在四處八擎柱之下。
&esp;&esp;想要解咒,便只有擁有星辰之力的巫族才可以。
&esp;&esp;如今這天地間,只有陳溯雪可以。
&esp;&esp;上輩子是他開啟封印放出天啟禁獸隨滕香踏進北荒清州。
&esp;&esp;一來封印法陣一重又一重, 暗含三垣四象二十八宿, 極其繁復, 將星辰之力以特地的規律灌入,除非拿到藏于北荒清州的上古姓陳秘圖,很難解。
&esp;&esp;但陳溯雪研究了七天七夜,研究了出來。
&esp;&esp;當時只可惜解除滕香身上的血禁咒還需要藏于北荒清州的一件巫神器,否則那使用淵海之力會那般脫力的后遺癥都可消除。
&esp;&esp;滕香因為八擎柱中玉龍殘魂恢復記憶, 陳溯雪同樣也因此窺得了前世諸多事。
&esp;&esp;“三天,這次給我三天就行。”他低頭親了親滕香頭發,看了看天色后, 道:“天黑星辰出后開始。”
&esp;&esp;滕香把頭往他肩上輕輕一靠,什么都沒說,只應了一聲, 卻是顯而易見的親昵。
&esp;&esp;陳溯雪不由嘴角瞧著,攬上她的腰,也沉醉于此時, 他狀似漫不經心地問, “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esp;&esp;滕香沒有說話,只是睜眼稍稍仰了頭看他一眼。
&esp;&esp;陳溯雪的心跳有些快,垂眸看著她, 沒有立即說話, 滕香似是被他亂跳的心煩擾到, 抬手按了一下他胸口。
&esp;&esp;他立刻捉住她的手,低聲問:“從前你什么時候心里有我的?”
&esp;&esp;話到嘴邊, 他還是問得稍微委婉了一些,將那句“你什么時候愛我的?”稍稍改動了幾個字。
&esp;&esp;說這話時,他唇角往上翹著,明顯的心情愉悅,前世他一直到死都不知道,可如今他卻知道,滕香必然愛死他了,否則她怎么執念這么大非要回來找他呢?
&esp;&esp;再說了,她都記起所有記憶了,還愿意和他睡,愿意靠在他懷里,這不是愛是什么?
&esp;&esp;滕香對上他漆黑的直勾勾盯著她看的眼睛,再看他打扮得俊美漂亮的樣子,連頭發絲都在光下流溢出光彩,和初見時穿著粗布短褐的模樣截然不同。
&esp;&esp;她心底忽然生出些好笑來,這笑意一旦生出來,便是壓不下去,她輕哼一聲,從他懷里站直了,捏著他下巴迫使他低頭,輕吻他唇角。
&esp;&esp;陳溯雪也笑,追問:“嗯?”
&esp;&esp;滕香瞥他一眼,揚唇笑了一下,卻是警告他:“你不要得寸進尺。”
&esp;&esp;陳溯雪還想理論幾句他怎么就得寸進尺了,很尋常的探知問題罷了,就聽到不遠處有人輕聲喊了聲:“小香。”
&esp;&esp;滕香立刻轉頭看過去。
&esp;&esp;沈見風依舊穿著那身藍色布袍,和陳溯雪比起來實在過于樸素,但他那張臉卻讓陳溯雪不覺得樸素,他皺緊了眉頭盯著他看了看。
&esp;&esp;不怪陳溯雪認不出沈見風,前世他見到沈見風時,他胡茬滿臉,不修邊幅。
&esp;&esp;“他是誰?為什么叫你小香?”陳溯雪立刻擰緊了眉,轉頭問滕香。
&esp;&esp;沈見風也在打量陳溯雪,因著滕香的那一聲姐夫,自然是作為長輩看過去